「的确是经典。」安娜将手压在桌面，兴致B0B0地分享：「你们有亲见过这幅画吗？它前两年到国家艺术馆巡回展览的时候我去看了，那个材质、笔划、sE泽，几乎就像真实发生在前的场景一样！我都以为天使要从火焰中降临在我面前了。」

安娜瞥了他一，「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卷饼，好的。布琳达需要什麽吗？」

威廉拿纸巾了手，然後清了下咙，对安娜挑起了眉，「不好意思，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我们在这边坐了那麽久，你到底什麽时候下班？」

模糊的词语在罗斯脑中隐隐成形，可这时候，他忽然对上了一双碧sE的睛，打散了那些凝聚起来的想法。

「没事，我得差不多了，只是有犹豫要不要多放一些图片。」布琳达顿了顿，「你们要帮我看看吗？」

「罗斯。」布琳达的睛因为困惑而睁大些许，「你要跟我讨论什麽吗？」

他们这篇简报讨论的着作是一复仇文学，图片的基调大分都显现灰暗、悲惨的sE彩，唯有其中一幅被绘成油画的情节，使用了最为YAn的sE彩，对应到作品中那GU激昂爆发的情绪张力。

罗斯当然将这复仇的故事看了好多遍，但见到将故事情节转化成直观画面的艺术作品，还是第一次。

罗斯和威廉挪动椅凑过去看，布琳达将资料夹存下来的图档一个个打开来给他们检视，决定哪些要留，哪些可以删减。

布琳达载下的便是那幅油画的照片。画面中，誓言复仇的主角即将迎来计画执行的转折，他将要割舍他作为人类的弱、不安、犹豫，放下一切留恋，因此他跪在教堂的画前，於内心祷告，祈求圣主与画中的天使给予他复仇所需的力量。

「我的第一杯拿铁还没喝完，暂时不用了。谢谢。」布琳达从萤幕前抬，对她微微一笑。

罗斯听她这麽说，也有些心动，虽说现在应该已经看不到「复仇之火」这幅画，但艺术馆的展不乏与经典文学有关的作品，以後去那边逛一逛的话，或许对课业会有所帮助。

诺玛修nV告诉他，那是他对於神圣造主和他麾下天使们的应，说他是特别的，被神照看的孩，他一直都认为那只是哄孩的话，直到他後来遇见了恶。

只不过偶尔，她上的这惬意与温和，会转为令人难以形容的冷淡。

「这当然要放上去吧？经典中的经典。」威廉迫不及待接过他的，先喝一咖啡，再一卷饼，注意力全转移到吃的上了。

罗斯猛然注意到自己盯着布琳达看太久了。他又不小心了观察的状态。

「为了我的复仇，我将会燃尽我的躯，於圣火中毁灭一切罪恶。」安娜绕到他们背後为他们送上餐，一边说了故事中的一段台词。

「嗯……我只是想问问看，简报的分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罗斯希望他这句话问得足够自然。

罗斯凝视那幅长形的画，橘红的sE泽几乎要将整个背景燃烧殆尽，在火焰中心肃然而立的是炽天使乌列尔，他张开其中一对最大的翅膀，一手拿着厚重的书，一手则向下握着宝剑，唯一使用冷sE调绘成的圣剑直指在他面前跪下的渺小人类，剑尖像是准备要刺穿对方颅的审判，又像是在行对他赋予重任的仪式。

她就好像一个……

是因为她几乎没有什麽情绪起伏，才会看起来如此吗？罗斯右手着杯缘，思索像布琳达这类的人，到底都是怎麽看待周遭发生的事，才能到凡事都不为所动。

罗斯觉得很神奇，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就为了讨论课堂报告和作业，然而布琳达的脸上却不见疲态，她似乎一直都是如此从容，因此在她边觉不到压力，反而能够慢下步调，让心情变得平和。

一瞧见这幅画作，他就莫名地被x1引住了。过去他在教会翻阅绘本的时候也会这样，似有所地停留在某几页图片上，手指划过那些天使的廓，细看他们的服饰和姿态，想像他们该有的面容。

可能会把可可滴在纸上？」威廉一边抗议一边摊开了手，「而且你看我的电脑键盘有多乾净？本一油光都没有。别再随便怀疑我、破坏我的形象了！」

因为有恶，天使看起来才不再像个遥不可及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