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阳头也不抬，还以为又是那群人，皱着眉刚要开口，就撞进俞清浅褐色的眼睛。

俞清用药管小戳他一下，然后塞进他手里：“后面，有点涂不到。”

宁鹤阳坐在座位上，一时间起身也不是，干坐着也不是。

他觉得，这事肯定是得解决的，他想了想，道：“那，去厕所？”

俞清“嗯”一声，走在前面，身后是隔着不远不近的宁鹤阳。

——

这所学校的厕所是有隔间的，俞清站在里面，宁鹤阳也进来，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站两个有点逼仄，俞清轻轻的呼吸扫他的过胸前，甚至能带起一串痒意。

宁鹤阳下意识想逃，背后是锁上的门挡住退路。

俞清微微抬头，对视他：“你很讨厌我碰你吗？”

宁鹤阳描述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明明是抬头看人却又垂着眼尾，睫毛长长的挠的人发慌，一副受伤但又很认真地在问话的……可怜样子。

“没有。”他干巴巴补了一句，“不讨厌。”

俞清不说也不动，只抿着嘴巴望着他。

宁鹤阳和他对视了一会，最终败下阵来：“先涂药。”

立领的衬衫不是很好解扣子，最起码对不喜欢穿衬衫的俞清来说，每一步都很生疏。

他本来背对着宁鹤阳解扣子，这下调了个身，脖子后仰把胸膛送了过去：“帮我解一下。”这种命令的口气说出来显得骄纵，俞清想了一下，歪着头补上一句话：“可以吗？”

宁鹤阳从来没对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底线，又是道歉又是给人擦药，现在连解个扣子都要他帮忙！

他喉头快速滚动两下：“……嗯。”

扣子很快解开，俞清没来得及转过去，只看见宁鹤阳木着脸愣在原地，鼻腔缓缓流出鼻血。

一对漂亮的鸽乳又小又嫩，粉色乳晕很大，尖尖又很小，在空气中颤巍巍立起来，又藏着一半进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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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他妈是女的啊？！”

宁鹤阳倒吸一口凉气，捂着眼睛夺门而逃，厕所门打开庞庞作响，俞清反应过来，立刻跟在他后面，勾住他衣角，小声又快速道：“宁鹤阳！我不是女生。”

宁鹤阳犹豫一下，顿住脚。

“转过头，”俞清又走进那间隔间，给宁鹤阳留条缝，“进来。给我擦药。”

操！

到底谁他妈的才是老板啊！

话是这么说，但脚步却不听使唤地跟了进去。宁鹤阳在心里自己啐了自己一口：真他妈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俞清坐在马桶盖上，仰视他，领口半解，还能看见浅浅的乳沟。一股热流又要从鼻腔流出，宁鹤阳慌忙撇开脸盖住鼻子：“你你不是女生，那你怎么有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