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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被磨到抽筋,可凌溪亭还不射,持久得可怕。
“阿清,你叫叫我”凌溪亭喘息地,难耐地说道。
何清麦脑海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凌溪亭说什么。
久久不发泄的肉棒,胀痛不已。
“阿清,我想要你,想要你,可以吗?”
听到凌溪亭的请求,何清麦身子一抖,下意识对上凌溪亭的视线,只见那人眼里满是欲望与渴求,明明已经将他压毫无反抗之力,却还可怜兮兮地,假模假样地询问他的意见,闹得何清麦一整个大红脸,怎么也说不出可以二字。
凌溪亭却等不及了,秉持着不说话就是默认的原则,直接撕裂了何清麦的亵衣,指尖滑过挺翘的两点,指腹刚触碰上,何清麦睫毛微闪,抬手附脸,忍着羞耻,没有拒绝。于是微凉的指尖继续往何清麦下身伸去。
裤子被褪下,紧实的臀肉上传来一阵凉意,何清麦猛地一把抓住凌溪亭作乱地手,眼里满是挣扎。
他没有和男子做过,但也知道男子之间要用哪里承欢。
凌溪亭的事物太过粗大,好比针眼和男子拳头相对,不用想都知道,这将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他没有做好准备。
“阿阿亭,今晚不行,我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凌溪亭仿佛真的醉酒了一般,迷了神智,根本听不进何清麦的话,他只知道他的心上人在拒绝他。
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都没有了,现在连这个也被拒绝。
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忠犬化身为狼,一手抓起何清麦的双手压过其头顶,一手撕碎何清麦的亵裤,高热的手掌浅浅略过何清麦的肉棒,直往下摸,寻找着那朵水嫩的肉穴,指尖急切地寻找着,却没有在这个熟悉的区域与印象中的肉缝亲吻上,凌溪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闪过迷惑,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没有?”
指尖来回摸碾,也没找到。
凌溪亭猛地起身捯饬一方,昏暗的屋子,立刻明亮起来。
“阿亭?”
暖黄的光线刺激着何清麦的眼睛,凌溪亭一番行为让他感到诧异,望着凌溪亭晦暗不清的面容,不安涌上心口。
何清麦正想起身,却不想凌溪亭提着烛火走了过来,粗暴地将他从被里拖出,臀部被拽到床边,悬空在半空。
动作完全没有了开始的怜香惜玉,被攥紧的脚腕处传来阵阵痛意,来不及反应,凌溪亭将他的腿摆成“M”型,挤了进来,手拿着烛火前移,透射在床帘上的光影忽亮忽暗,如同凌溪亭忐忑地心跳,忽上忽下。
何清麦下面被照清,正常男子大小的肉棒和因紧张而微微一张一合的屁眼,一览无余,却唯独没有他印象中会流水的小缝。
流淌的热腊就在命根子上方,何清麦扭动的动作僵在原地。
“阿亭,阿亭我怕,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很是害怕。
凌溪亭充耳不听,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脑海一片恍惚,心跳声震耳欲聋。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他不可置信地伸手摸去,指尖失了控制,暴力地抠挖着,大有硬生生挖出一道肉缝的倾向。
热腊滴落在肉,焦灼着何清麦的皮肉,也在折磨着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