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说了，行刑之前，把她赏给你开苞，你明白我为什么说这趟是差了吧？”

因为抓这女人有功，我破格提前结束见习期，转成了正式警员，而且还赏了二十块光洋。原来今天她也要被决了。想到一个二十岁的女被结束年轻的生命，心里多少有些惋惜。

“我？杀那个女的？”没想到，这么煞风景的事情却是叫我来作：“换一个吧。”

队长见我认了那女人，便对我说：“你知吗？这趟差事是局长特地吩咐派你来的，因为是你抓住的这个女人，立了一大功，所以特地叫你来执行她的死刑。”

“嗯。”我红着脸低下了，轻轻应了一声，对于我这样情窦早开的童来说，能玩儿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真不知是哪一世修来的。

，一直等到警局的弟兄们听见枪声赶来。

下山的路上，迎面遇见了随后上山的赵局长，一见那女人，局长十分惊讶：“刘秘书，是你？！真没想到，我们找了许久的G党情报员竟然就在张司令的边。”

“这回愿意杀她了吧？”

“嗯？”

“犯什么法？！要是玩儿一般的女犯那叫犯法。可这女的是G党，明白吗，对G党，怎么作都不犯法。其实我告诉你，在咱们这城里，凡是决女G党，只要还有个人模样的，都先玩儿过了再杀，这是上边特许的。”

“啊？”我这一次可吃惊不小：“这能行吧？这可是犯法的！”

“噢，是！”我很不情愿地答应。

“真的？”

后来我听说，那女人才二十岁，曾在军统的特训班受训，被捕时是战区司令的机要秘书，难怪“剿总”的每一次军事行动人家G军都知得一清二楚。

“骗你什么。这决G党啊，都是秘密行，不公布，也不许收尸，只要咱们自己不说，外边谁也不知她们死之前被玩儿过，就算知也没证据，知啦？”

“没法比。”

“嗯。”

她扬着个，一副桀傲不驯的样，方才拚斗的劲儿还没过去，呼哧呼哧着，的脯不停起伏着，那样十分迷人。看着她，我想起方才把她整个压在下的那情形，回忆着从她那柔的脯上传来的那觉，心里不由有一儿被小猫抓的麻觉。

“傻小。那女的漂亮吗？”

“嗯。”

“比你那没过门儿的媳妇怎么样？”

直至她被上手铐拖起来以后，我才仔细地观察她。刚才撕...。刚才撕打的时候，命悠关，我只敢把她当成敌人，现在才把她当成女人。只见她穿着农村姑娘最觉见的那蓝布夹袄夹，但肤又细又白，却不象整天受日晒雨淋的村姑。看她的岁数和我差不多大，细眉弯，直鼻小嘴，宽宽的额，尖尖的下颌，虽然同我对抗得灰土脸，也难掩住那十二分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