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又向里伸了些，散兵一哽，又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

乖吗，他应该是的。什么时候空肯对他放心，完全放松警惕，才是他出去的好时机。

所以人偶小心地收起牙齿，尽可能温柔地吞吐着他的手指，空不太动，只偶尔摁着他的头让他往里吞一吞，他就乖巧地任凭指尖压迫着舌根。

“舔一舔，用舌头……对，很棒。”

“再往里吞，好，对，乖孩子。”

他把手指抽出来后人偶也没有闭上嘴，涎水懒洋洋地滴落在身上，那样子像只懒散的猫。空看着这副模样，也难得来了些兴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来吻自己。人偶直起身，用软绵绵的双臂搂住他，乖顺地把嘴唇贴在他下巴上。

空亲了他很久，最后的温情时间也就这么安详地度过去了。然后空好像迟疑了一下，让他在一和二里选个数字，他犹豫了一会儿，眼珠子转来转去，说二。

“二是调教你做爱的技巧，一是带你出去玩。”空轻松地笑了笑，“没关系，别难过——结束了以后，我会带你去大巴扎玩一会儿的。”

散兵想了想，似乎是有些不情愿，“可是须弥……您不是可以轻轻松松地去很多地方吗，就别故意叫我难堪了吧。”

空知道他对之前的事情并不太想面对——人偶本性其实不算坏，虽然他的嘴确实是毒了些——于是也不强求，“那么，蒙德？璃月？总不见得你想去稻妻吧，稻妻长公主？”

倒也不算玩笑话，得知了人偶的身世以后空一直会在心里这么叫他。人偶生得如此美丽，叫他一声公主好像也没什么，想想他穿上将军衣服的样子，空只觉得更兴奋，暗暗下决心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他弄一套。

“……你定，只要不是那里和须弥。”

“这些事情就留给游戏过后的安抚时间好了。”空轻快地决定，“现在，我的奴隶，你知道该做什么。”

猫仰起头，轻轻点了点。

他很快下了床，爬到了桌子边上，将上面的铁链熟练地扣在自己项圈上，随后把护手叼在嘴里，乖乖地爬了回来，让主人从他嘴里接过它，然后带着他爬向那间“做游戏”的屋子。他已经逐渐很适应这个身份了，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样其实也还不错……不过这种念头的出现和消灭一样快。

不知道空今天又想玩什么，他无奈地想。空对他身体的美丽似乎有近乎狂热的执念，他总是让人偶蜷在自己身边睡觉时叼一捧玫瑰，后穴里也插上几支，这样第二天一早他醒来就能看见被装点得浓丽的人偶，花底是他姣好的面容，取出那花朵——还能用手指取而代之，无论是上下哪张嘴都会对异物的到来热情欢迎，分泌出水液来取悦主人。

多可爱，空总是着迷地这样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