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皇帝来探病时，阿舂故意把玉摔碎，里面藏着的粉末便洒了一地。

而阿舂在连续昏迷三日、终于幽幽醒转后，更是直接拿铁证，坐实了孔贵嫔坑害皇的言蜚语。

从上摸个小药瓶，将黑药倒贺琏芝中。

陈叔宝面铁青，却又无法对一个疯婆大发雷霆，于是冷冰冰地对下人们代：“人死之后，不得掩埋，剁碎了丢到百里外的葬岗去吧。”

他以前没少在皇帝耳边念叨孔贵嫔给他送东西这事，每次念叨完还不忘加一句“孔贵嫔真是人心善”，皇帝对此印象刻。

女太监们听见孔贵嫔连这话都敢说，一个个唏嘘不已。这已经不是作死了，而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凄惨、不够难看。

……

“世殿下，一炷香后，您上的化骨散就会解开，到时候您再自行挣断绳索吧。”

天一怒，伏尸百万。数日后，孔贵嫔因毒害皇，被赐死罪，株连九族。

陈叔宝厌倦地一脚蹬开了孔贵嫔，怒斥：“不知悔改！”

孔贵嫔越说越激动，枯槁的手死死抓着龙袍袍角，“……陛下……是他害死了陛下的孩，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他也该死！为什么死的却是只有我和我的家人？”

阿舂的证据，便是孔贵嫔送给他的滋补品与开光玉。

“陛下……”她用如鬼魅般的声音说：“臣妾自会赴死，但臣妾必须提醒您，您那温婉柔弱的贤妃有着多么歹毒的蛇蝎心，他明明早就知我的意图，还佯装不知与我好，那日是他先迷了我，又自导自演了一场中毒产的戏码……”

经御医鉴定，粉末与滋补品功效相冲，有胎之作用。皇帝气得当场了剑，气势汹汹地就要杀往孔贵嫔的寝，好在被陛下边的大宦官拦下了。

说罢拂袖而去，连最后一丝怜悯都一并带走。

陈叔宝不知是于意还是恨意，亲自端着鸩酒送孔贵嫔上路。

舂贤妃意外小产的消息不胫而走。没几天，各娘娘们都知了这件事：舂贤妃与孔贵嫔相携，不料在外意外产，回到中时，已经浑是血，胎儿不保。

一时间言四起，所有人都暗戳戳地怀疑指摘起孔贵嫔来，就连皇帝都跟着怀疑起孔贵嫔。

孔贵嫔又爬回陈叔宝脚边，如连珠炮一般疯疯癫癫地自说自话：“阿舂跟别的男人有染，他跟野男人躲在房里厮混，我亲耳听见了的！他一定是害怕馅才害死自己的孩的，一定是这样的……哈哈哈哈……一定是这样！哈哈哈哈……”

婵娟背起昏迷不醒的阿舂，对贺琏芝说了声“得罪了”，快步朝门外走去。

行刑那日，披散发的孔贵嫔不复往日荣光，缩成一团匍匐在天脚边，猩红的自下而上，最后一次仰望她心的男人。

阿舂怀近三月了，怎的一就小产了呢？同行的，还是天天对着送观音烧香的孔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