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看见锌笛和李维一熟练地从矮墙上下来。

“不是你说要看看严慈，刚来了又要走。”路威和锌笛跟在李维一后，不知他又在想什么。

“要下雨了吧？”我自言自语。

“李维一？有女朋友了吧，前几周不是还说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背一个女生。”

“走了。”李维一打断了两个人的幼稚拌嘴，转要往笃行楼走。

“问了，他说我摔傻了。”

温柔如锌笛，提到李维一也不免说句脏话。

我看着那枚温吞的太，希望一会儿可以下一阵暴雨，又希望有风来把低压的乌云全散，一会儿就亮个大晴天。

我把锌笛拉到一边，低声说：“你们说的那个‘女朋友’，其实是崴了脚的我。李维一那天不是背我去医务室，早的时候又有雾，一群人看不清，多半是把我错认成了哪个女生。”

锌笛听了，很没风度地笑起来，不再怎么稳重沉静，到底还是个女中生。她比我还要矮一，需要垫脚才能拍到我的肩膀。她说：“我就说李维一这个机人，压儿没心思女朋友。得什么人才能忍受他这个脾气，路威还不信，非要和我打赌，说他见为实。”

路威笑着把两个人分开，对锌笛陪笑：“我和李维一都没袋，你看你上衣袋空着也是空着，尽其用多好。”

她又问，“所以你后来问了李维一没有？”

“不是看完了？走了。”李维一脚步一顿，朝我扔过来一瓶雪碧，或许是刚从自动贩卖机拿来的，冰凉的塑料瓶甫一接空气凝了一颗又一颗的珠，透过饮料瓶看世界，就看到了一小片碧绿的天，和一个着泪的太。

我看了看路威，又看了看锌笛，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着，终于明白原来锌笛并不是喜李维一。也是，李维一这奇葩神经病，哪个正常人会真情实喜他，光是和他在一起都要累死了。

“说了多少次了，球和球拍都是路威的，找你男朋友理论去。”

“那女生长什么样？”

“他懂个。”

“李维一，再叫我帮你拿网球我明天就给德育主任投诉你翻墙。”锌笛在后面从上衣袋里掏网球，朝李维一丢过去。李维一却像背后长了睛，反手就抓住了它。

树上的知了没完没了地叫着，把最后一暑气编成一个大网，笼罩在歇斯底里的叫鸣声中。

等到临近中秋假期的时候，我的脚已经彻底好了，能跑能，在某天晨读过后大家都准备吃早饭的时候，正巧遇到了锌笛，她和一群女生说笑着，正谈到李维一。

“看不清，记得是短发，个的，不认识，可能是低年级女生吧，问了很多人都说没见过。”

“你们上次带的网球有鸟屎啊！我妈把我的外和T恤混在一起洗了心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