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裙从余光中掠过，邢峯的目光追了过去。

「哪边是真的？选选看。」

一个是在办公室窗台前和男人亲吻的照片，黎纪周正拽着那人的领带，不论是是拍摄角度还是清晰度，都十足的偷拍。

「惊喜。」底弹窗现的时机恰到好。

邢峯手握酒杯的力加重，直到指节泛白。

厌恶被碰的每一寸肤，他都摸过。

一看时间已临近转，邢峯也起，披上外离开。

一个游离于现存系之外，成员披着各份的外壳，用尽一切暴力或非暴力手段维持现存秩序，促使两座塔倾颓的组织。

“离他远，我知。”邢峯快速。

不是任人宰割的鱼，不是等待被清除的数据，不该被任何害虫盯上。

女老板一看他的不好过，“没办法，你破解数据库的动作可不小，哪怕你母亲暗中帮衬，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等你被许多双睛盯着，自顾不暇的时候，又谈什么保护？”

女老板的目光上在迷幻的灯光底下搜寻起来，她看一邢峯，“我还有些事，之后再联系你。”

必须拿最好的，只能拿最好的，他从没有第二条选项。

就连父亲被宣告“死亡”时，她都冷得像是无情的机。

和父亲曾在的匿名组织达成合作是最便捷的途径。

会在情动时，发情猫一般缠着他，送上专属于他的柔。

夜人静的良焳科技，年轻创始人正在屏幕前短暂发呆，他受邀参加一场学术会，无数双睛将盯着他。

正如他的母亲。

“这女人…”纪焳表情不大耐烦，但也如她所愿地打开了弹窗。

黎纪周。

纪焳眯起睛，他勉能认那个人，徐杨。

女老板笑，“没问题。”

女老板安，“安心，一切都会在我们手上解决的，当然了，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助力。”

比起保护公主的骑士，一直以来，他更像个逃兵，父母所站的对立面，他哪都没去过。

会在临睡前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拱。

左边是一张照片，右边是一段录像，纪焳仅凭缩略图一认了主人公是谁。

一名工作人员适时靠近，靠近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那是他的公主，由内到外，完完全全归属于他。

总是微微抬着下，像漂亮傲的鹿，睥睨一切的总监大人。

常人难以想象的庞大数据库、层层筛选的尖黑客，Omnilord知晓整个世界的暗面，其中的时间长了，人会变得疯。

他曾为了在母亲全天候无休止的监视当中气，掌握了快速扰侵监视的能力，如有必要，他的确可以到像老鼠一样将自己藏匿起来。

但这些在Omnilord的绝对力量面前，能抗衡几分，他不确定。

邢峯笑，“他安稳一天，我听由你们差遣一天，这么表态，您觉得够诚意么？”

邢峯将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杯。

可父亲却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情，用上了最后的忠诚和保护。

一对男女绕过人群，女人的背影异常熟悉，邢峯没来得及细想，两人很快离开。

可天平终归还是失衡了，名为黎纪周的那分，悄无声息地盖过了一切，那是他无法估算的份量。

不为人知的秘密园为他敞开，由他探索。

而塔之间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们也如亡命徒般不受保护。

她走后，暗中盯梢的人也悄然散去，邢峯独自摆起手中的复古款酒杯。

短短一分多的视频，让纪焳目光微动，他凭借背景布置认了是自己和成某次时留下

邢峯一语不发，算是默认。

而他，正在亲手推翻这一切。

他不愿蜷缩在塔的影之下，只想抛开一切，活得潇洒自由。

他得重新拿起自己的利刃。

……

另一个同样是偷拍，只不过是和…他自己。

这是全知视角之下的极端自负，知晓一切的人，又怎么会瞧得起人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