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摸着秦昭的，似乎在找打钉的位置。

“哥哥就要摸，就要。昭昭的小很，小更。尖都是粉的。下次哥哥就给你上打个孔，装上环好不好。一定很好看。”

等这次被完，秦昭吓得后面一整天都没敢去撩拨秦峥，似乎是怕秦峥一时冲动，心血来，就真的给他上了环。他难得过上了最近最清心寡的日。次日一早，短暂的三天请假结束，秦昭去了公司，同个办公室的前辈一见到他，就情地跟他打招呼：“秦昭，你来了！听说你前几天摔伤磕到尾骨了，你现在好了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怎么一样？”秦昭一边说着，一边就隔着往秦峥的私密去，“有多少人知哥哥是个货？十四岁就被人掰着要。哥哥表面那么矜骄，原来私底下早就不净了，是个破烂货。”

“就因为这个原因？”秦昭在那所学校的剩余时间里，一直都被贴上“有个帅得离奇的哥哥但本就普通得不知为什么没有分享到他哥哥半分颜值的可怜家伙”，这不愉快的经历，都是因为秦峥心血来的举动，“你无不无聊？”

秦昭又说：“哥哥小时候长得冰清玉洁，又冷若冰霜的，是谁胆那么大，敢迫你脱，还要给你，她都不担心嘴被冻坏吗？”

秦昭一声短促的尖叫，用力抓住秦峥的手，想要阻止：“你嘛……不要！别掐。好奇怪。”

”

秦峥笑了：“对，我是故意的。谁让你家长会之前的晚上，把我买的布丁全吃光了。”

“……”脑残秦峥给他请假请的什么破理由！秦昭笑不笑地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什么事。”

前辈是个带着复古小圆镜的开朗青年：“那就好。对了，刚好昨天门来了新同事，你也认识一下。楼江。”

秦昭还记得当时家长会，他的同桌十分惊叹地说：“为什么是你哥哥来参加家长会，他也太你了吧？”

秦昭吓得魂都要飞了：“你不要来。你敢那么，你这辈都别想见到我了。”

因为意识到秦峥这个家伙就在教室后面看着自己，所以课上被名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秦昭莫名过分张，脑就跟生锈了一样转不过弯答不话，他面红耳赤。而下课后的间隙里，秦峥走到他边，拍拍他肩膀，在同桌的注视目光下，以非常友，非常亲密的姿势搂住他的肩膀，然后用非常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凑到他耳边说：“这都答不来。世上居然有你这样的笨啊秦昭。”

秦昭：“……”

“闭嘴啊死变态！”秦昭自从跟秦峥厮混以来，还从来没被这么玩过，他慌得双蹬，“不要了。真的很奇怪。我又不是女的。你不要我！”

多年后此刻的秦峥，听着秦昭讲述往事，他手支在脸侧，说：“是无聊的。”

“这么有觉吗？”秦峥反而更加用力地去秦昭的，“原来你这里是。为什么不要？哥哥现在就玩你的。”

秦昭看到秦峥这个样就来气，他凑过去，抬手摸了摸秦峥的脸：“哥哥小时候长得比现在好看多了。我同学看了你一面，都对你念念不忘呢。我小时候还觉得你长成那样，说不定被坏人抓走解剖。结果越长越一般。现在已经是普通人了。”

秦峥冷笑：“你昨天不是也过，我看你现在也还好好的，不是没冻坏？”

他越说越来劲，像的小动见了血，亢奋得爪都要张开了。

那次家长会，来的全是家长，只有秦昭的“家长”是大自己两岁的哥哥。可能因为秦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且长得实在挑得不太像是一般活人，老师居然也没提什么异议。反正一群大人中间的秦峥显得格外瞩目，他现的时候，班里一群人都哗然了。课间还有别班的小孩，听到传闻，专程过来看秦峥。家长会后结束后很久，依然有不少人跟秦昭打听秦峥的消息，甚至还有大胆的女生递情书托秦昭转。

秦峥说：“是吗。”

那时候的秦昭被气得半死，但顾忌颜面，又不敢在教室里发火，所以几乎憋内伤。

说这话是要遭报应的，所以秦昭被秦峥压在沙发上，扒了狠来。秦峥一边一边掐住秦昭的尖：“现在是哪个小婊用咬着哥哥的不放？”

那会儿秦昭十分生气：“个啊！你少说！”

秦昭牙龈发，觉得只是秦峥本不能得到满足，所以挨蹭过去低咬了好几秦峥的脸。他在秦峥下的地方，烙下了一个漉漉的齿印：“现在私底下还弟弟的。了一次不够，还了那么多次，真是个品德败坏的小婊。你十四岁的时候，真的没被破吗？比起女人，我看哥哥更适合被男人。毕竟哥哥小时候长得那么漂亮。我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