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模糊的视线里，对方的神是看不清的。

“我弟弟生了病，又不肯吃药，正和我闹脾气。”这个样，陌生的大叔就看不到秦昭的脸和表情。秦峥语气淡淡，本让人无法想象，他刚才借着衣服的遮掩，居然在那么下龌龊的事情。他说，“让叔叔你见笑了。”

秦峥继续说：“刚刚是不是被看到了？秦昭，你用小着哥哥手指发的样，都被看到了。”

秦峥闻言却更加恶意地将手指尽没。

秦昭听到秦峥笑了一声，然后这神经病，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居然装模作样地侧在他额发上亲了一下，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他从小比较气，也没办法。”

秦昭呆呆地趴在秦峥肩，跟对方相对视。他面上全是泪，脸颊，或许这泪意会被度蒸也说不定。他还在痉挛，嘴微颤，方才被秦峥用手指玩又肆意亲吻过的，无意识地吐一尖，烂红透。

“没有。”秦昭恶狠狠地咬了秦峥的肩膀一，他的手环抱着秦峥的脖，手指隔着衣服抓挠在秦峥的肌肤上。他被秦峥用手指得有多，就抓挠得有多狠。秦昭说，“你闭嘴。没人看到。”

那只在内作的手指始终不肯拿去，过于富有技巧，慢捻轻送，得秦昭没了力气。浑汗黏，悬空全凭秦峥搂抱着才不至于到地上，他双不自觉地盘住秦峥的腰，快积累到一定程度，整个人仿佛被情的绳索捆住，呼都变得困难。

秦昭手抵秦峥的肩，着气，他被秦峥仅凭手指就得尾椎酸，里蒙着一层泪，几乎想求饶，但明明一开始是他先挑衅的，于是求饶的话到嘴边饶了一圈又被生生吞回去，他只说：“你、你……有本事放开我……”

陌生大叔走后，秦峥就抱着秦昭回了楼江的病房。

“生病这样很正常啦。”陌生大叔非常友善，“不过你弟弟哭得好惨。看了都让人心疼。太可怜了。”

秦峥贴着秦昭的耳朵，说话间的气全拂在秦昭的耳上：“哥哥稍微用手指了你，你的居然全了，还戳在哥哥肚上。这么吗？”

秦峥不慌不忙地，将自己的手指从弟弟的里离。然后他托了一下秦昭的，将人抱得更稳了一，接着，便转过来。

与陌生人明确的视线相对，让之后的秦昭彻底吓傻了。

听不懂的用词像是一砸在秦昭上，将他从情旋涡里砸回人间。齿关松开，秦昭整个人还在搐，然后他就这么趴在秦峥肩小声地啜泣起来——因为过了。

泪不受控制地淌了一脸，秦昭咬着衣料，听到秦峥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细微不明显的奇怪恶意：“秦昭，你可真厉害。居然了。”

秦峥又一次用手指来的时候，秦昭突然低叫了一声。他脸枕在秦峥的肩，咬住了秦峥的衣领，大的快冲击而来，冲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在秦峥怀里明显小幅度搐着，像离了的鱼。

秦昭，你是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小货的，嗯？”

秦昭揪住秦峥的衣服，不可自控地发了一声哀叫。

“哦哟，小弟弟怎么哭成这样了。脸都哭红了。”

来自于陌生人的关切话语，毫无预兆地突然响起，惊雷般炸响耳旁。秦昭脑一片空白。对方像是幽灵一样凭空现。他不知是对方脚步声太轻，还是自己沉迷念中没注意到有人来。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大叔，微微发福，着镜。

“呜……嗯……”

秦昭恨说：“、去……”

被看到了。秦昭瑟瑟发抖。这次是真的被看到。他被哥哥指到的表情，这回真的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