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逆鳞。”维斯继续说，“我懂了。”

“他当时奉命来杀你。”国王倒也没有气馁，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和朋友聊天，“我没别的办法，只能派人追杀。”

“如果你想要去渊，想要得到答案，就不能有肋。”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彼此，尽在那之前，二人已经间接在不同场合锋过多次。

广场上停留着的人们，主教、骑士、护卫、平民，全都像被住一般，目送黑袍法师带着尊贵的国王踏上那象征神圣的殿。

黑袍法师将剑尖悬在那颗贵颅上方。

“闭嘴。”卡厄斯回答。

作为回答，卡厄斯将他猛地朝前一推。国王跌倒在地。

尽卡厄斯再怎么厌恶对方，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建议。开阔地带不利于挟持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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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敢用这个名字来称呼自己！[

“教会不可能让你推倒石碑。”

笑声从下方传来。

“他们甚至宁愿让我死，也不会任凭石碑倒下。”他笑，“不论你最终要去哪里，到这里就该停下了。”

大约是得到了国王和主教的指示，一路上他们没遇到任何阻拦。偌大圣殿中竟只剩二人影。

“让我猜猜？”维斯说，“这都是为了你那个被我死的情人？”

独团长双手撑住剑柄，立于石碑与团员前方，像是等候卡厄斯许久。假如说之前的冲突还只是卡厄斯和主教间的矛盾，此刻教皇直属骑士团长的现，意味着事态急情况已经直教会存亡。

“这是第一次。”他说，“第二次是因为他会拖累你。”

在他对面，是已经全副武装、严正以待的福音骑士团。为首那人，正是丽芙曾和法师提到过的鲁本老师。

“自始至终，我就不是你的敌人，卡尔。”

“聪明。”维斯称赞，嘴角浮现笑意，挥手，示意周围侍卫退下。

法师并不想理会对方。他一心只想找到希里所说存放伊恩尖血的日冕。

换一般人，在这情况下，恐怕已早被龙和黑袍法师吓破了胆，可国王只觉得有趣。卡厄斯总能给他带来接连不断的惊喜。

克罗埃西亚国王要比施法者还要一些，被对方威胁着移动模样尽显狼狈稽，那王冠也在过程中掉落，顺着阶梯落。

，这位直接决定在场整走向的关键人。

维斯又说，“假如这是你想的事。”

“龙的要求果然如此。”国王不意外的表情。

“为什么我们不到圣殿中，好好谈谈这件事呢？”他又问。

实可谓千百年来的奇观：在此之前，还没有哪一位人类敢在圣城如此胡作非为，威胁主教，亵渎王权，对神明大不敬。

脚步声在空大厅中回。

即将抵达中时，维斯再次开：“你也不是我的敌人，卡厄斯。”

“我没必要召唤龙。”卡厄斯回答，“你不值得我这样。”

立刻，国王到抵在他脖上的剑杀气毕。

“告诉他吧，我伟大的教会团长，告诉所有人，石碑下那段黑暗的历史————即便对我这人来说也甘拜下风的教会之举。”

独团长沉默不语。

“要知，我不是你唯一的敌人。”

“你没有能力召唤龙。”维斯微微侧，对施法者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