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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梅hua傲骨(2/2)

“倒是难得的真正雪之人。”

后面那那么脏,上床之前又要费那么多事,再说那又不是小,听说极少,想要快还得涂情的脂膏,过程实在是繁琐。

北姜常年在边关,不知坐庙堂之上的皇亲国戚日日笙歌,也不知他们用命保护着的人,在床榻上以肆助兴。

想当初他发现了南轻的秘密,因南轻外貌像男也没生龌龊心思。

好在北姜是个人,没那么多

那刹间,风停雪住,北姜只听到了心脏若战鼓般雷动。

是他在边疆看不见的故乡之景,于是在雪地里多走了几圈。

“没有,是不是?”拓跋燕飞心情极好,他嘲讽:“北姜一介武夫,果然不会疼人。”

南轻被北姜缠上后,又惊惧又恶心,既觉自己是,又怕北姜会把对付的手段用到自己上。

瞬间柔和了下来,声音清亮地问:“北将军,怎么到这来了?”

可惜世事发展多是离奇。有一年他回京述职,喝多了酒,本打算去外面醒醒酒。

他便趁着酒劲在冬日雪里折了这支梅。

这人和北姜不一样。

却不想迷了路,稀里糊涂走到了九王府里南院里,在醉朦胧中瞥见一个发如墨般披散在后背,侧俯于窗前。

拓跋燕飞最终皱着眉遗憾地叹了气。

南轻心如死灰,他甚至嘲地想,不就是一恶心的躯壳吗?既然这么招人稀罕,那就给他们,只要能活着,就可以了。

脑中陡然想起朝中那些文绉绉的老学究在闲聊的时候说过几句:“南国皇生在南方,未见过北方的大雪。每年冬日下大雪,总是驻足观望良久,要是雪中有红梅,更是寸步不行。”

小倌里面就不一样了,只要是断袖,几乎都会备好,上床前就会清洗净。

也像冬日的雪,冷清倨傲,梅傲骨,倒真和他一样。”

他横趴在床榻上,着下,咬着牙关未回话。

他本以为雌伏与北姜下已经足够耻辱,可未曾想到,他又被拓跋燕飞这个蛮人欺辱。

北姜左耳朵右耳朵,他缠上南轻也是因为无意间发现了他下面和女人一样有一条,要是南轻是个正常男,北姜绝对不会对他有那心思。

南轻在拓跋燕飞问是否有人过时,他就知完了。

傲骨。

拓跋燕飞为蛮族王,床榻之上阅人无数,更遑论蛮族民风开放,床上手段层不穷。

大雪纷飞,屋檐窗棂和简素的院里像铺了满地的月光,那人手里拿着一株刚从伸展至窗的梅树上新折的红梅,红梅潋滟,他低闻了一下,半张在灯光和雪光照应的明暗,弯起嘴角笑了一声。

武卫讲那些事的时候,北姜也在,听倒是都听了,但是越听越觉得兴致寥寥。

他的手指在打着圈,时不时压一下,似乎有些急,但又有些犹豫,踌躇不定。

“今日便算了,等我忙完要事,再来调教你。”

他对男全无兴趣,更别说动南轻的了。

后面的人离开良久,南轻才从榻上爬起来,慢慢地将衣一件件穿好,像将碎裂的尊严也拼了起来似的。

可能是觉察到有人闯,转望过来,本来清冷的眉在看到来人后,变成了惊诧。

但外面大雪纷飞,实在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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