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琛没有放过隶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他在观察他，在神度绷的状态下，隶却从未现过反抗逃避的情绪。这让他不得不好好审视一下这个隶。如此表现要嘛是他真的没有那些心思，要嘛就是他隐藏得太了。

清辞实在是一也喝不下去了，排的望直冲天灵盖，没有被束缚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决堤。可他没有退路，他只能乖顺的再一次喝尽茶，再用更加卑微的姿态求一个恩典。

“求…求主人…”

陆墨琛觉得这隶若是在这情况下还有力去编谎言来骗自己，那也只能怪这隶演技实在太好，自己输这一把也算买个教训。

褚青回这时候从外回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愣了愣，随即还是乖乖跪到了陆墨琛脚边。

清辞拖着一双血渍斑斑的膝盖，认命的再次回到了茶桌前。动作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从容畅。烧，洗，洗茶…耳边的声刺激着绷的神经，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在了失禁的边缘。他无法去想象自己要是在主人面前失仪，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他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了杜骞和朱堃的模样…

“妥了，就是…”褚青回睛往清辞方向看了看，言又止。

他捧着茶盏的双臂青暴起，用了十二分的毅力才没有将茶盏摔落。只是手臂越来越明显的颤抖，终于还是让茶洒了来。

“回…主人…应该是二少爷的小学同学曲羡…永州有家棉服厂…大概是从那里调的货…”既要顾及手上的茶盏，又要忍受膀胱里的澎湃，分还在主人鞋底被蹂躏着。清辞本分不力去思考，好在这两年他对二少爷留意颇多，才发现了曲羡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的人。

陆墨琛思索了片刻，看到一旁斟好了茶正在犹豫该不该过来的隶，朝他招了招手。

手臂还是稳稳举着茶盏，没有半分倾撒来。

他总算是大发慈悲的从隶手中接过了茶盏，用神示意了一下褚青回。褚青回虽然有些怀疑清辞的可信度，但还是立刻就了门。

陆墨琛也瞥了正在分茶的隶，示意褚青回继续说。

“什么时候泡合我味的茶，什么时候结束。”陆墨琛的脸上永远挂着淡然从容的神，让人分不清楚他是在说笑，还是已经生气了。

“绝大分的原材料我们都控制在手了，可景泰还是从永州过来了两船棉，目前查不到他们的供货来源。”

清辞手中一空，绷了一晚上的神经都松快了几分。他慢慢垂下手臂，小心翼翼去看主人。

清辞小腹痛得痉挛，每动作一下都是煎熬。他捧着茶盏慢慢挪到了陆墨琛前，“请主人…用茶…”

“唔…”他下意识地呼一声糊沙哑的，随即想起来主人还在等自己回话。私长袍里本就什么也没穿，自己跪立的姿势十分方便主人动作。鞋尖在他的分上碾压挑，时而还特意剐蹭一下上的，刺激的清辞差一就破防了。

“喝了，继续！”陆墨琛收回了脚，依旧没有接茶盏的意思。

陆墨琛盯着隶因为痛苦忍耐而皱成川字的眉，一边伸手去捋他被汗浸的刘海，一边不疾不徐地问：“景泰可一直是你们天晟的最大对手，以你对景泰的了解和调查，你可知他们在永州的供货商是哪家？”

“事情都办妥了？”陆墨琛捡了个茶几上的草莓喂给褚青回。

如此煎熬痛苦的时候，主人突然的动作让清辞有些失神。他受到了微凉的指尖划过自己额，细碎微长的刘海被轻轻拨。那一瞬间，他连呼都凝滞了。可接着就是间胀的分被的鞋底碾压的剧烈痛楚袭击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