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

顾决明看着小妻子笨拙的举动，体贴地伸手抽过来一张湿巾替他把脸擦干净：“疼吗？”

秦暮摸不透该不该说实话，犹豫片刻还是老老实实点头。

“知道疼就好。”顾决明欣赏着刻印在小妻子眼眸深处的恐惧，边说话边把手插到他腿间，“知道疼也就知道听话了，对吧？”

——简直像在教育小辈。秦暮的注意力却无法落在他的话语上，此时此刻他所有的心神都聚焦在那只腿心活动的大掌。

他在家没人疼没人爱，连身上最显丰腴的大腿内侧都没什么肉，不需要掰开就能从膝盖一路摸到他的屄穴。

顾决明放肆的大掌在外阴徘徊两圈，意外地发现之前那口女穴溜出来的水好像干涩了几分。他不太满意地挑起眉，果断挑开两片紧夹着的阴唇。随即那口穴像是被开了闸一样，黏滑的透明水液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外涌。

秦暮的脸色霎时红透了。

这是双性天生的体质。这是正常的。

不管在心里对自己重复几遍也无法改变自己挨了一顿痛打就淫荡到流了满腿的水的事实。他浑身僵硬着，不敢夹紧腿阻拦顾决明，也无法开口解释，羞耻在心里徘徊着无法消化。

顾决明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状态，但坏心的男人反而享受着妻子此刻的羞愤。他恶劣地拨弄着两片沾满水液的小阴唇，指甲在穴口轻轻戳刺：“夫人这里可真是敏感，挨打有这么舒服吗？”

这样的恶意调戏自然只能得到沉默，于是顾决明毫不留情地抬高了手臂，那只手在秦暮惊恐的眼神中由上而下、凶狠地掴在了他的外阴上。

“不回答？”

“啊——！”

在大脑意识到之前秦暮就合拢了双腿，难以形容的痛像是被鞭子抽在了脊髓，但比那更可怕的是身体最娇嫩处被蹂躏而无法反抗的危机感。

紧闭的两腿刚好把那施暴的手夹在正中，反而方便了顾决明轻抚过那突突跳动的女穴。

秦暮却顾不上享受抚慰，慌乱地重新张开双腿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很舒服。”

他努力学着总结经验展现出符合丈夫喜好的反应，拿捏着乖巧但又不那么驯顺的模样，扬起的笑容里带着掩饰不过去的勉强。

之前的榨精环节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了丈夫的脾性，违逆丈夫必定不会有好果子吃。好在识时务是秦暮这么多年活下来的生存锦囊，要这么保持下去倒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