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我其实和丞相不是很熟,但是吧,只要我想,那便能熟起来。
西厂每天牵扯那么多案子,难保其中一两件不会和丞相挂钩。
比如今天我就看到一份奏章,说是丞相底下的门客犯事,要西厂派人去查探,若事实如此,则即刻捉拿。
天助我也。
这zhong事我当然会亲去啦。
到了丞相府,开门的是个老翁,我告知shen份,被带进去。
丞相府的布景格局倒是有些chu乎意料,原本以为是富丽堂皇,没成想竟如此朴素无华。
当然,也可能是装给狗皇帝看的。
我是在书房见到的丞相,丞相喜穿白衣,那白衣衬得翩翩公子温如玉,当真好看得jin。
我的心思只盯得更重。
丞相还在倒茶,温柔朝我笑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朝我推过茶杯。
语气也是亲和的:“请。”
我突然愧疚,把这么干净的人拖进shen坑是否太恶劣。
不过,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恶人,是没有dao德的。
我没有立刻接过茶杯,反而转手chu2上那白如冷玉的指尖,笑看着丞相。
“大人,您想必也清楚nu才是来干什么的吧。”
an理说,丞相面对我这般轻佻的动作,应当如黄hua大闺女般愤怒甩手。
这才是正确符合的态度,偏偏,我却被扣住手腕用重力拉扯过去。
顿时一怔。
再反应过来,衣袖扫过茶杯,杯bi倾倒。
我被力牵扯趴上案桌,右手被丞相拉扯抬高,我gan觉自己的腰肢被伸展到极致,木桌边沿硌着下腹,尤其难受。
瞬间,冷汗叠chu。
“丞相,nu才疼。”
我这说的可不是假话,真的疼,我是一点疼都受不得的。
丞相并未放开我,反而雪白衣袖一挥,揽过我的腰shen,动作一番,我便已经掖在人怀里。
看着斯斯文文一个人,想不到shen材也不是盖的,我因惯xing扒上人xiong口,摸到yingbangbang的肌rou。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
这公子温如玉的丞相也是个yinyang人,黑心的。
丞相大力抓rou着我的pigu,凑近我的颈间嗅闻,像个采huayin贼。
他突然说:“你shen上,是龙涎香吗?”
当然不是,我来前可特地换洗了衣裳。但我就不说真话。
我的脑袋ding抵拢丞相的下ba,想比我一撞,这人下ba就得脱臼。
我适当脱离开丞相控制,侧shen,曲着shen子,一只手从那白如新雪的衣料钻进去。
另一只手放上丞相的鼻尖chu1,没放jin,似乎让人gan受一下自己shen上的馨香。
我对着那双黑沉沉,不泛一点光泽的yan,轻声:“是啊,大人,这是龙涎香,您得多闻闻。”
话落,视线翻转,我被丞相抱起来,扔上一张躺椅。
不是我说,这些男人怎么就这么喜huan用扔的啊,怜香惜玉不懂吗?
我没太多时间想法嘲弄,因为丞相已经开始扒我衣裳了。
他温和的冲我笑着,似乎笑面永远不会落下去。
那清鸣悦耳的嗓音缓缓吐字:“良公公,果真是床上人。”
这话我不爱听了,上床我也看条件的,那些歪瓜裂枣还有技术差的,真真是一点也不想陪着演戏。
我暂时还没缓过被扔的阵痛,yan微眯,chu言讽刺:“大人这般如玉公子,难dao也对nu才这贱shengan兴趣?”
丞相笑chu声了,凑近,而我也被扒得只剩一件暗灰里衣。
手指抚过我的脸,顺着划到脖gen,细密的yang意泛滥,几乎下一秒就会翻脸。
丞相突然拿住我半残的东西,悠然dao:“前些日公公朝堂那番模样,应当是被皇帝艹了吧。”
我全bu心思一顿,不明白他问这干什么,于是又听见。
“能艹皇帝艹过的人,荣幸之至。”丞相抓握起我的脚踝,轻轻吻了吻踝骨。
赞叹:“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