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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羞愧继而愤怒,脸从红转白又转红!但他还记得主人的嘱咐,不想和对方发生矛盾,压低嗓子质问了一句,“你拍我了?”
“没有啊!”东东挑了挑眉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谁拍你了!”然后把手机装进裤子口袋转身离开。
一想到自己刚才像小狗一样尿尿的整个过程可能被对方拍下来并且四处张扬姜沅气不打一处来,从后面扑到东东身上抓着东东的腿,“别走!你给我看看手机里有没有!”
东东踹了姜沅一脚,恼怒的说,“凭什么给你看?滚开!”
家居拖鞋底是柔软的布艺,踹在身上没什么力气,姜沅在原地动都没动继续抓着东东的脚。东东见状用力甩了甩腿,嘴里骂骂咧咧的,“滚开啊你!”
姜沅还记得做狗的规矩,只得跪在地上伸手去抢东东的手机,他虽然看起来弱,但好歹练了十几年功,身体素质比东东那个病秧子好多了。
东东轻易就被姜沅扑倒在地,姜沅骑在东东的腿上把手伸进东东的裤子口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拍!”
“你松手!松手!你!”东东一边冲着姜沅喊,一边护着自己的裤子,好像在护着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姜沅边说边扒东东的裤子,挣扎间东东的裤子被姜沅扒了下去,突然姜沅像被什么定住了似的愣住了。
“你…呵哈…你…呵哈呵…”东东的呼吸开始急速起来,已经没办法连成一个句子。
姜沅看见东东肚脐眼下方两指处延伸出一根透明管子,管子末端接了一个引流袋,此时引流袋里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姜沅懵了…
“你要看什么?!”
还不等姜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脚踹开,磕到墙上脑袋“嗡”的一声,好像炸开了似的。
何理上前抱起东东的上半身一边帮人顺气一边问,“药放哪了?”
东东的脸已经被憋的通红,呼吸急促,艰难的连话都说不出,他动了动右手轻轻碰了碰口袋,何理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哮喘喷剂,对着东东的嘴喷了两下。
喷了药过了一会儿东东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何理替东东穿好裤子,将造篓用的引流袋放进裤子内侧的口袋里,扶着人走了。
何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回到浴室,不知道东东和他说了什么,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比走的时候还生气。在姜沅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顿觉呼吸困难,何理掐着姜沅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干什么了?”
如果他晚回来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
姜沅被掐的喘不上气,只得不停的挣扎用手企图扒开何理的手。
可怕的窒息几秒钟内就让姜沅满脸血红,由红转青,又由青变紫。胸口像是被人灌满了铅,又沉又憋闷并且迅速蔓延全身,无法呼吸的痛苦凝成巨大的力量,无可抑制地冲向喉舌,迫使他张口不停的想要呼吸。
“我他妈是不是告诉过你他身体不好不要招他?嗯?你做了什么?窒息的滋味好受吗?”说完何理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扇姜沅的耳光。
好痛苦…好痛…
随着缺失氧气的时间越来越长姜沅挣扎的动静也越来越小,他不停扒着何理的手渐渐的滑落,垂到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