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好痛但看见主人开心就不痛了。”

他想要何理开心，但他真的持不下去了…再跪下去就要死了，那俩人是不想活了吗？

“主人，我好疼，要亲亲才能好。”

何理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有时会把姜沅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一拍后背，有时低声哄着。听到这里轻笑一声，明知人听不见或者记不住还是回了一句，“不可以”

“如果表现的好的话可以。”何理很认真的回答姜沅的昏言昏语。

“主人我好您。”

狗要是持不住了就躺在地上，主人会第一时间把你抱走。”何理挠了挠姜沅的下壳像逗小狗似的，“不过你要是赢了有奖励～”

“那可不可以打的轻一？”

“我不喜和别人啊，你不知我当时满脑都是你。”

何理在姜沅床边照顾了好几天，这还是何理第一次对M这么上心。推掉了所有会议，就连何秦约他吃饭都被他推掉了。

“小狗，你表现的很好，别哭了。”何理肯定的夸赞姜沅，附在人被冻红的鼻尖上一个蜻蜓的吻。

何理只能把姜沅的抱在怀里，问他，“哪里疼？沅沅哪里疼？沅沅靠在何理的怀里没在继续说着什么。

太没用了，自己真是太没用了。竟然第一个投降。

他用余光撇了旁边岿然不动的俩人，不知是什么给了那俩人持下去的勇气。他们不冷吗？姜沅被雪砸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逐渐觉不到自己的双了，就好像突然没了重心逐渐下沉。

“主人你抱抱我吧～”

在他倒下的瞬间何理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姜沅抱着何理的脖，贴着主人的脖颈喃呢着，“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抱着混冰凉的小狗，看着脸上源源不断涌的泪，何理有一瞬间的冲动，随后被他压了下去。

撒是真撒，难受也是真难受。姜沅每天半夜烧到39.8，混的骨像散架了似的，昏昏沉沉的脑浆好像被人搅烂了似的，持续了好几天。小狗会在昏昏沉沉的时候小声嘟囔，何理不知小狗是故意说给自己听还是无意识呢喃。

饶是这样姜沅还是病了两天，生病了的小狗格外气，仗着自己生病开始和主人撒耍赖。

被主人这样安姜沅更是无地自容，哭的更放肆了，“对不起，呜呜呜主人，对不起。”

何理对着姜沅的嘴亲了一，“沅沅不脏。”

姜沅失温不算严重，何理把他放到浴室搓了搓发凉的又浇了会温，被冻的麻木的渐渐恢复知觉，但手脚还是不灵活，何理抱他回卧室后又喂了一碗姜糖他才有了活过来的觉。

他边哭边歉。

“好了好了，又没怪你。”

“可不可以不要打耳光了？”

“他们脏，我也脏…”

姜沅砸吧砸吧嘴嘿嘿的笑着说，“我好疼…主人，我好疼。”

哭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害怕主人失望。

他笑着说自己好疼，也不知到底是哪里疼。

姜沅在逐渐失温中反复咀嚼何理在发前和他说的这句话。真好，主人总是想着他的受。

“好恶心…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