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女人太漂亮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当她的丈夫很窝时。在我小的时候姜德仁对我们很好，我生病他把自己唯一的房卖了给我筹钱。我病好后妈妈开始去上班还债，她很能赚了很多钱。但周围的人似乎看不得别人的好，渐渐的街坊邻居言蜚语越来越多，说我妈不正经，笑话姜德仁是接盘侠，耻笑他给别人养儿。”姜沅很平静地叙述着。

“别哭了，我刚才一时顺手，没想那么多。”

何理继续说，“你长得很像我妈妈，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舞的，我想看看她。”

再不翻篇可能会被当众打的妈都不认识。

或许是那段回忆太痛苦，讲到这里姜沅的泪了下来，何理默默帮人，“你妈妈在你几岁去世的？”

何理如是说。

在一起那么久姜沅早把何理的脾摸清楚了，何理很喜这样逗他，看着他从兴奋到悲愤。不至于真生气但时常委屈，不过这委屈来的快去的也快。姜沅识时务的翻篇了，喜笑颜开地开始吃小糕。

“其实这些原本也没什么，她之前也不工作的。只是姜德仁变得疑神疑鬼，去菜市场买菜都觉得她勾引男人。她生活在让人窒息的环境里，连带着我也是。我那时候每天战战兢兢，很害怕吃饭的时候突然听见摔筷的声音。”

他其实有醉了。

“怎么没找个别的工作？那么小去那地方不害怕吗？”

“有些时候仇恨的就这样在周围的嘲讽揶揄中慢慢生发芽，姜德仁开始酗酒开始打骂我妈。有一次他看见我妈和一个男人一起吃饭，把我妈打了半死，并且不允许她再去工作。”

何理打量着姜沅赞同的了，“看的来。”

“吃吧。”

“每次姜德仁想打我她都护在我前，不让姜德仁打我。宁可自己挨打也不让姜德仁碰我一下。”

“呵，”何理冷笑，“还不如死了。”

“但怎么说呢？和伤害总是同时现的，因为她我所以她会把自己的压抑和痛苦转嫁给我，让我和她一起承担。我只要有一丁儿不顺她的意她就会歇斯底里的崩溃。她不让姜德仁打我，可她会打我。”

姜沅想了想，脑海里快速闪回有关于妈妈的记忆，“吧，应该是的。”

“嗯？”姜沅一时没反应过来。

“十三岁。她每天郁郁寡再加上姜德仁时常打骂，我想她那时应该重度抑郁吧，不想活了也不想要我了。”

“看我？”当时姜沅隐隐察觉何理是冲着自己来的，但何理却并没有把心思放自己上，这让姜沅有些摸不着脑。

提到夜店姜沅突然想起来何理有很长一段时间经常去夜店，他亲了何理一问，“主人又为什么总去那家夜店？我看你每次都去那发呆。”

“你也说了我那么小哪有正经工作肯要我。就连夜店都是我磨了经理很久他才同意。”

“那她现在…现在是不在了吗？”姜沅觉得何理看向自己的神很难过，难过的让人想抱抱他。

“和我聊聊你吧？”他突然抬眸看着姜沅。

他拿起叉吃了一，混合着泪的糕咸咸的，一也不好吃。

“孩的妈妈是什么样的？”这个问题从何理的嘴里问来显得有些突兀，有不合时宜的幼稚。

“我吗？”何理喝了杯酒，墨的眸映着姜沅的脸，“我是去看你的。”

叉。

一个孩得多伤心才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说妈妈不想要他了这话。

何理低垂着双眸，手里拿着手工雕刻的威士忌酒杯轻轻晃动着，褐的倒映着他的眸显得愈发邃莫测。他微眯着，如墨般的双泛起迷离的汽，淡粉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脖。

姜沅还是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敢动。他怕，怕自己一动何理会把这块糕也拍在他的脸上。这么多人看着他洋相，这觉太糟糕了。

“我妈妈很漂亮。”姜沅没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何理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姜沅知何理这次肯说话哄他大概是心情好，如果他现在不识好歹，何理一生气可能会把所有的糕都砸在他的脸上。

何理又举起酒杯，结动他又喝了一杯。而后缓缓开，“你是怎么长大的？”

酒杯在桌面上转了一圈，何理自嘲的笑了笑，“果然。”

“我没想让你难堪。”何理又解释了一遍。

何理没吃东西，似有心事般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是烈酒，姜沅在旁边都能闻到烈的酒味。

“对不起。”

“后来她去世后我就不上学了。你之前问过我学舞蹈很贵吗？学舞本不算贵但姜德仁让我还钱，我只能去夜店舞赚钱。”

“那你妈妈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