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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情意(2/2)

侯奇听着梅拚一句一句地念着那些他听不太懂的诗句,只觉得分外尴尬,嘴张了张,仍然有些懵地问:“说什么?”

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才能勉将手中的信纸放下,可是指尖的颤动已经卖了他的心情,他想将那些信件全撕得粉碎!

这番慌的样在梅拚中正好坐实了某些猜测,一直以来都悬着的心终于彻彻底底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眸先是落在侯奇脸上才又落回信上,开声音冰冷,犹凝冷霜,“鱼沈雁杳天涯路,始信人间别离苦。”

侯奇不懂这些诗句的意思,但不代表梅拚不懂。

侯奇看向梅拚的神不由得有些慌,他之前从未告诉过自己与梅文启的情谊,是总觉得还未到时候就一直没有主动讲明,现在让梅拚自己知了,只怕他会误会自己与他在一起是为了替梅文启夺嫡。

他走门内,一就看见了立在书桌旁的影,一白衣勾勒着银丝纹,在日光下烨烨生辉。是一件好衣裳,之前侯奇从未见梅拚穿过。在北境时,为太的梅拚总是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吃穿用度基本一致。

梅拚依旧不说话,手中用力将信纸得“噼啪”作响,这声音终于让侯奇注意到了梅拚的手中正着一张纸,那纸张上印着梅印,正是梅文启寄给他的信!

侯奇心里不由多了一丝困惑,却没表现来,仍然大大咧咧地问:“你怎么不说话?”

侯奇听了表情一僵,一抹尴尬之浮于表面。

“离恨恰如草,更行更远还生。”

说完一双眸又移回侯奇上,似乎要观察他的反应。

梅拚将信纸放好,帘迟迟未抬,侯奇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能听他冷声:“当然是听将军好好说一说,与三皇的知己情意。”

“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各自知。”

今日天还未亮的时候梅拚就了门,说是去寻访民间,下已到午时,确实是该回来了。

侯奇被梅拚冰冷的语气刺得眉不由一皱,又被他的话语说得,只能抓住其中最离谱的一句问:“你说什么?这关文启的夫人什么事?”

他走上前去正视梅拚,才发现梅拚的神不太对劲,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看向他的眸里似乎有一丝寒意,不由心中一悸,中结了两句:“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看他?

衔月关的银两本就是元帅下了几天的决心才分拨来的,叮嘱好了是半年的用度,现今因为疫情的缘故,不过四个月,就已经全耗尽。

梅拚见了心中冷冷一笑,呵,果然。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侯奇心中也忐忑,但是他们总不能不过日,于是就急匆匆地又跑回书房里准备写信给元帅,乞求他再拨银两。

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表情终于再也维持不住平静,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着信的手指用力得恨不得将其成碎片,“将军有什么要说的吗?”

文启每次寄信都喜从诗书上抄些他不懂的诗句集中在一张信纸上,这张信纸往往都压在最后一张,侯奇每次都只读前面有内容的信,这张抄满诗的纸他一般不会再看,看也看不懂就基本不碰,恰巧就放在了最上面,让回来的梅拚看了个正着。

他与账房先生、副将三人一同痛心疾首了好一阵都没有想好该怎么办,还是侯奇试探地来了一句:“要不我再试试找元帅要银?”

他继续往下念:“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

这些诗每一句都在诉说别离之苦,更是以恋人的角度来叙述。看得梅拚牙酸,只看了一半就再也看不下去,这些天一直压抑着的不安和愤怒终于一脑地冲了上来,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副将和账房先生都以一敬佩的目光看着侯奇,谁不知元帅杨国这个人什么都好,忠君国骁勇善战,但唯独有抠门这一项弱,被御史台的一群小御史戳着脊骨骂了一辈,却仍然不肯像黑恶势力低,依旧……扣!

侯奇走到门发现原本闭的门向外敞开着,不由心中一动,一边去一边喊:“梅拚,你回来了?”

“离开三年每一年每一月都有信件往来,无论发生何事于何境地都仍然不放弃,这些情谊,三皇的夫人可知?”

侯奇没得到回答,心中困惑了片刻,想不会不是梅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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