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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继续探查。
朵兰骨卫支开守卫走进屋来,他走至桌边探出手掌在冰冷的水壶上,动用内力将冷水烧沸后倒了杯茶递到魏庄跟前。
魏庄跽坐在那儿闭眸随手接过放至桌上,朵兰骨卫靠着矮几双手潇洒的撑在背后的桌子边缘。
“听说你最近跟伺候洒扫的仆从聊天聊的来。”
魏庄并不搭理他,朵兰骨卫却依然笑嘻嘻的说着他的行踪,未了告知他。
“我将那些多嘴多舌胆敢与你说话的人杀了。”
魏庄克制不住的眼角一抽,朵兰骨卫不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见状疯癫的大笑起来。
“区区几个贱仆的命你尚且不忍,却对我们这些弟妹从不留手。若说是为宫廷生存也就罢了,可你偏偏是为那么一个不值得的破理由。大哥!你一身本事,为了各种狗屁人狗屁理由压抑自己雪藏自己,合得来么?既然要当好人,你又为何不肯施舍我们这些弟妹?哪怕一分好脸色,我都愿意当你的狗为你冲锋陷阵,可你却是将我们视做仇人,从不亲近。大哥,我的心,好凉啊!”
“夜璃国没了,你已不必再背负。亦不必从我这里讨取无用的认同。”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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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兰骨卫抬手撑住额,嘴角讥笑放大。
“那大哥你呢?如果父王在你面前,你会如何做?”
魏庄缓缓睁眼,却不言语。若是那男人还活着,他还是会想办法让他活着,哪怕活得不太好,但总归希望他活着。
他也不明白,明明同他没有血缘干系。他却从心底里的渴慕着那个狠心的一国小王。
“大哥你其实也不懂,看似通透,其实也怀揣着跟我一样的执念。既然如此,又何必装的假惺惺的冷血冷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大哥你皮下沸腾的血液了。”
朵兰骨卫放下手旋身一把捞起魏庄的腰,魏庄内力被封只能任由他抱着。朵兰骨卫苍白的手指描摹过魏庄深邃优美的脸颊线条,一双眼极尽痴迷之色。
“情蛊发作的滋味不好受吧!没有人敢慰籍你,你也不屑在旁人面前露出那种丑态。只是,你又能压制多久呢?这种煎熬同你当年的忍受想必,又哪种更叫你难受?”
“你那么关心我下半身的事,莫不是想介绍几个年轻力壮的给我。”
魏庄嗤笑,朵兰骨卫微笑着揽着他坐下,从怀中掏出的是一柄雕工精湛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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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凌乱的堆叠在手肘处,撑着床沿的双臂青筋暴起肌肉紧绷。一向很能忍的魏庄在朵兰骨卫刻意唤醒的蛊虫折磨下兀自忍耐。
汗水顺着肌理分明的小臂缓缓淌下,魏庄一双黑沉的眸子尖锐的瞪着前方,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忍什么。
朵兰骨卫一身黑色的刺客劲装完好的坐在床上,只一只手的半指皮手套脱了,手里攥着一柄红玉玉势的末端,冷漠的操纵着那东西一下下没入在魏庄白皙的臀肉间。
偶尔他会掰开臀缝,看着那贪吃的嫣红肉穴如何吞吃下那柄玉势。他看着面容与平日无常,但在魏庄极力狼狈的隐忍下,自己的裤裆也被撑起个大包。
他以为自己对大哥的,只是像大哥对父王的亲情渴慕。但再见到大哥,看着他长大的模样,与年少孱弱截然不同的强悍美丽。
不止是母亲,他也被吸引住了。
朵兰骨卫嗤笑着自己的天真,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手,无论是大哥还是权势。
魏庄已忍到极限,朵兰骨卫却突然住了手。玉势虽表面细腻光滑,却是模仿了真人的那话儿雕刻,粗大的一大半塞入体内将他空虚多日的肠道填补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