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过后，麻木和绝望像chao水一样席卷了他。

“爬过来。”克里夫说，“近点。撅起来。”

没有时间自怨自艾，迪兰只得撅起pigu，亮chu两只伤痕累累还挂着晶莹的tiye的小dong。他的脸贴在地上，不知dao自己要面对什么。可这时他忽然觉得或许怎样也无所谓了。

克里夫从冰桶拿chu一块冰块。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xue口，接着guan了进去。还是没想到这一chu，迪兰痛苦地哼了一声，shenti颤抖了一下。

“该死，别动。你希望让我在我们的客人面前丢脸吗？”

克里夫往他的dong里不停地sai。一个接一个，sai了半桶，直到迪兰狭小的小bi2满满当当，再也sai不下，挤都挤不动，小肚子也像怀yun的母狗一样鼓起来。

这就是他现在的chu1境：什么用也没有日日夜夜被an在地上cao2cao2得怀了yun的狗，撅着pigu，让别人看着主人往他怀yun的bi2里luansai东西。

冰块在炽热的yindao里不断rong化，小bi2变得zhi水四溢，冰水混合着tiyeliu淌下来，合不拢的xue口里面水光潋滟。

“你觉得他乖吗，德纳罗先生？”克里夫忽然问。

“非常听话。如果能确保所有狗都这么听话，我也会很想来一只。”

“那你愿不愿意让他尝一点你的酒？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很理解，这确实是好酒，狗通常都不识货。”

“请便。它确实表现不错，或许值得一些好酒。”

不知dao该起来还是趴着，迪兰扭tou看看克里夫，后者对他呵斥：“谁让你动了？撅好。”

他ba开瓶sai，倒了一点在杯子里，然后迪兰gan到什么yetiguan进小xue。瞬间的冰凉后，那立刻变得非常，非常，非常tang。酒jing1火一样烧灼着他小yindao脆弱的内bi，shenchu1的旧伤口，还有最柔nen的gong颈。一些酒jing1和冰块rong水一起溢chuxue口，沾到piyan的伤口，迪兰的面孔扭曲起来，可是没有人看到。他浑shen发抖，忍痛地chuan息，可是gen本不敢“拒绝”克里夫的恩赐。

克里夫终于停了手。迪兰现在的姿势像一个盛酒的容qi，拼命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

“我听说从从chang子里喝酒的话，会避开一zhong……首过效应。让人shuang得厉害。你想试试吗？”

克里夫说。迪兰打了个寒颤。他知dao那是什么意思。他刚开始嗑药，还没学会注she1的时候，他的朋友告诉过他这zhong办法。如果直接把药从gang门sai进去而不是吃下去，利用率会更高。

可是他真的不行。他真的已经受不了了。他真的已经被玩烂了，烂得不能再烂了。

“我不想，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他沙哑着嗓子嗫嚅起来。

“不想？”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我怕……糟蹋了酒……”他知dao说什么都没用，可还是慌不择路地说了。无论如何事情不可能更坏了，他这么以为。

接下来迪兰经历了他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可怕的一次沉默。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听见克里夫放下酒杯的声音。

还没等他chuan一口气，克里夫站起来一脚踢翻了他。

“贱货。”克里夫说，pi鞋碾上他的肚子。小bi2装得太满了，一踩冰和酒从小xue排xie一样不断liuchu来。冰块的尖端划伤了内bi，被酒jing1刺激得烧伤一样剧痛，迪兰再也忍不住惨叫chu来，即使受伤的hou咙只能发chuchuan息似的声音。

他想要蜷缩起来，可是克里夫死死踩在他的小腹，几乎要让他chang穿肚烂。他就那么像挤牙膏一样用力地把所有冰块和酒水从他的bi2里挤chu来。

碾完一遍以后，克里夫再次踩上迪兰整个可怕地淤青起来的腹bu，毫无必要地又碾了一遍，然后回到座位。

“对不起，让你看到不愉快的东西。”他若无其事地对客人说，“可是你猜怎么？我准备了dan黄布丁。就让我用它来赔罪吧。”

客人louchu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神情。他当然知dao这都是特地zuo给他看。当你想雇一个杀手，这就是你最想在他shen上看到的品质。

当他们享用布丁的时候，迪兰像一块垃圾一样躺在地上。他还没有失去意识，可是他gen本爬不起来。他的腹bu瘦得一点脂肪也没有，他不知dao自己的内脏是不是受伤了。现在仅仅是呼xi对他来说都疼。肚子里面，即使冰和酒已经排尽了，小yindao里的火持续地烧着。相比之下piyan的伤口沾上酒jing1的痛苦几乎不值一提了。

他今天学到的是，以后无论克里夫接什么工作，他都有可能被拉chu来来这么一顿。

疼到极点，他忽然觉得好笑起来。

那混dan这么折磨他，他以为这只狗能活多久呢？如果真的死了，对他是坏事，但对迪兰倒不是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