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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兰接下来的记忆一片混沌。
他们把他挂在网上以很低的价格拍卖。在地下室关了几天,tou都抬不起来的迪兰被拖起来注she1了冰毒,送到意向买家家里验货。
克里夫有点忐忑。虽然买家告诉他他想要货wu越破越好,可是他知dao很多jing1明的家伙往往故意挑选瑕疵品,验货的时候借机把价格压得很低。虽然本来也是亏本买卖,但是他总不希望连医药费也收不回来。
他把一只动来动去的帆布袋子放在买家的茶几上面,打开给他瞧瞧。
袋子里面是一ju残破的shenti,遭到反复蹂躏的shenti。迪兰绑得严严实实躺在里面,非常符合买家的要求,越烂越好。骨瘦如柴,pi肤几乎jinjin绷在骨tou上面。浑shen刮不chu来一磅rou,即使有也全是烂rou。为了不破相脸已经尽量好好chu1理了,还是zhong得瞧不chu原来的一丁点样子,是漂亮是丑也不知dao,只有一双yan睛因为兴奋剂而折she1chu异常的光芒。
chu乎克里夫的意料,买家没有讨价还价,很shuang快地就付了钱。
离开之前,他提醒他:“你得对他狠一点。到时候如果让他活着跑了,你我就有麻烦了。他只能在两zhong情况下离开你的手里:死掉和转卖。”
买家回答:“我向你保证,他在我这连跑都不能跑。”
迪兰已经有些麻木。他已经不想思考自己的未来,毫不在乎自己落到什么样的人手中。
他的新主人凯恩是面相温和的中年男子,瞧他的yan神里有怜悯和疼爱。他一瞬间几乎要以为这男人把他买下来是为了救他。
要不是凯恩松开他,开始检查他的下ti。
迪兰自己都难以想象自己仅仅几月以前还是chu1子,小nenbi2用手轻轻一扒就要liu血。现在他的两张小嘴已经被人cao2了又cao2,干了又干,都合不拢,嘲笑地吐着里面鲜红的rou。yindao下面还有产妇撕裂似的长长的裂伤,cucufeng起来了,以后肯定要落疤。
“这得多狠呀。”凯恩的手指划过伤痕。怎么会有这zhong人?十几岁的jinbi2买回家,就知dao没日没夜地cao2,也不知dao养,cao2得伤痕累累松松垮垮就卖给别人。
“不过没关系,我会照顾你。”他说,“可是你要听我的话。听话就什么事也没有,好不好?”
迪兰没有反应。他的嗓子发炎得厉害,除此之外,他不知dao该用什么反应面对。可是他已经厌倦了唯唯诺诺,厌倦了谄媚讨好,也厌倦了跪地求饶。
可是凯恩忽然用力nie起他红zhong的脸颊。牙齿碰到正在愈合的口腔黏mo伤口,血的铁锈气味惊醒了迪兰。
“以后你要听我的话。知dao了吗?”凯恩重复。
他只得点点tou。
“好啦,真乖。”凯恩松开他的脸颊,摸了摸他的tou发,就像摸一只小狗。那zhong爱护让他恶心。
注she1冰毒消耗了他大量ti力,迪兰睡了几天。凯恩没有碰他。医生来过,确认他除了shenti衰弱和pi外伤以外确实没有大问题,于是打了几针盐水糖水和消炎药。他的海洛因也换成了mei沙酮,凯恩甚至还想让他戒毒。
过了几天,迪兰jing1神稍微好了一点。除了下ti还是烂得厉害,shen上的伤口都在愈合褪se,脸dan也消zhong了。凯恩发现他不太漂亮,倒也不算太丑。脸长得有点幼稚,还是小孩的脸,可是神情麻木不仁,好像在世界上没有任何期待和害怕的事情了。
没关系。期待和害怕都可以培养。对于小母狗,还有什么比期待和害怕更珍贵的东西?
他给迪兰订了一tao礼wu来迎接他的到来。
礼wu拆开,迪兰一yan就知dao那玩意要往他bi2里sai。一组硅胶anmobang,但尺寸都很小,只有细微不同。如果是现在的迪兰,得两gen一起还差不多。
“要不要试试?”凯恩说。
迪兰任他分开自己的双tui。凯恩往anmobang上涂了runhua,一只sai进小bi2,一只sai进piyan。迪兰的伤口还没长好,anmobang碰到新长chu来的nenrou,还是痛得他皱起眉tou。
“起来走走。”
迪兰xue里han着anmobang站起来,走了几步。两gen玩意在肚子里面随着行走不断moca,不太舒服,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经历。沾满runhua的anmobanghua溜溜,又小,他严重受损的的yindao夹不住,没走多远就掉了chu来。
凯恩捡起anmobang,用消毒shi巾ca了ca,示意他趴下,又sai进他的xue里,这次动作cu暴了点。
“你要用力把它夹好。”他说,“这样就可以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了。”
迪兰觉得有点好笑。他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位要zuo凯格尔运动复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