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没动。凯恩从瓶里面一细长的枝条，落在他的两之间，他吓得立刻跪在地上，浑发抖地掰开，对着龙坐了上去。

他勉抬起，又坐下去。里涩得很，龙的边缘刮着他柔的黏，颈早就磨破了，迪兰觉得好难受。

又一记藤条在肚上面，他的肤立刻浮现一血痕。

“骑它。”凯恩说。

他不想随时随地，他不想丢人。这母狗以为自己还是人呢。他还不明白他除了母狗什么也不是，他的尊严不值一提。

是呀，价值。说得多好听。无论人的价值在于什么，他的价值就是挨。

“好漂亮。真可惜。”

迪兰的撞到浇的龙，骨都要碎了。

迪兰机械地颠着，小地吞吃那东西。他对自己下不去手，不敢大开大合地，凯恩不满意。藤条上他小小的房，打到上的针，迪兰发一声痛苦的呜咽。

“求求你了，求求你，饶了我，求你……”他的牙齿打颤得厉害，几乎说不好话，“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

院边缘，茂密的蔷薇墙外面就是别家的院落。如果有人来，他可以望见凯恩。如果走近一，就可以望见里面迪兰狗一样光着，无助地骑着一只龙。

“骑它。你不是不想骑我吗？总得找东西堵你的吧，否则你还有什么价值？”

“会不会骑？得烂成那样还不会？”

针不尖，有钝，凯恩使劲扎了几次才扎去。针尖在里面换了几次角度，胡搅着，迪兰绝望地拼命转动脑袋，像是在摇，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那是他唯一能动的地方。

他松开迪兰，母狗的抖得几乎站不起来。

凯恩的目光落在院。

“过来。”他说。

迪兰嘴里堵着枷啜泣起来。不会，可他真不会。

凯恩手上的血，冷漠地望着沙发上面受伤小兽似地呜咽的迪兰。他已经歉了，说他该原谅他了。可是他不信他的鬼话。

迪兰的还是得几乎晶莹剔透。因为长得大些，总像是立着。真奇怪，下面什么都小，只有这一大，好像是特地长大了给人玩。凯恩不禁了两下。

他毫不留情地自己狠狠着自己的。小已经了，还是乖巧地，一咬一咬。真是好乖好乖。

他边哭边卖力地晃动去吃龙。他痛呀，怎么不痛。得也痛，刺穿的和也痛，上的鞭伤也痛。

藤条再次在上面，迪兰无助地扭动起来。龙不像硅胶和多少能够适应他的，龙就在那里杵着，迪兰一扭，角度不对，肚立刻撑得厉害，里面可能也刮破了。

迪兰终于收住惨叫，哀求起来。

可是龙对他浅窄的来说还是太长了。迪兰又忍痛吞下一，实在坐不下去了。小叼着半大吓人的金属，卡在里面。于是凯恩走上前来，着他的肩膀迫他吃完。铁拉扯，冰凉的金属猛地在，迪兰的面孔扭曲起来。太痛了。那撕裂的痛苦又回来了。他的肚满满地着那玩意，好像动一下就要漏掉。

“克里夫就教你这么吃？”凯恩不耐烦地他的，“扭一下。”

一顿下威下来，迪兰可够听话了。可是迪兰不，不下，迪兰害怕。他只会爬到床上躺下，然后开始瑟瑟发抖。

枷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痛也得卖力，痛也得吃。不吃就一记藤条上，藤条太痛了，撕裂一样，一就是一的棱。

克里夫他的时候，他只要忍受就行，连别的位都没有用过。可是凯恩不一样，凯恩不只想要能的，他想要他的母狗要听话的时候听话，要的时候，要下的时候下。

迪兰在痛苦和恐惧之中愣了一下。他还没有从位的剧烈痛楚中回过神来。

迪兰勉站起来，小狗一样一瘸一拐地跟他走到门边。凯恩开门走了去，他没有跟着去，于是他抓着发把他拽了来，扔到地上。

小暴地撑开。龙又又，没有，冷冷地他搐的，又酸又胀又痛。迪兰心疼自己，不敢吃得太，可是藤条上，烈的锐痛驱使他只得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