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的手臂酸了。she1过以后，他chou了chu来，放下他的tui。迪兰脸上浮现chu一zhong极端悲哀的表情，让他觉得不快。母狗不应该有这样的表情。他们chu生，服侍主人，挨cao2，然后死掉。他们的一生都在爱和恐惧的jiao替之中，他们不知dao除此之外的生活是什么，不知dao任何其他的可能。他们不可能有“悲哀”。

他伸手掐住迪兰的脖子。那么细而且脆弱，nie断即使对他来说也轻而易举。迪兰脸上的表情终于消失了，hou咙里面发chu可怕的声音。

“你不仅死不了，而且在我手里比死坏得多的事情多了去了。”他低沉地说，“你给我记住这些。”

迪兰就那么吊了一夜。他终于知dao凯恩为什么要吊着他打。藤条的伤口横在shen上，吊着就会不断撕开。他的脚尖只能勉qiang点地，为了减轻痛苦只得拼命踮脚。jing1ye从下ti一串一串地掉chu来，踩到jing1ye和自己的血迹，常常脚底打hua，扯到全shen伤口。冷汗liu到伤口里面，所有伤口都抹了盐一样。

又痛又累又冷，他觉得自己ma上就要虚脱。好几次他几乎睡着又痛醒继续挣扎，手脚都快没有知觉了。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迪兰终于意识模糊，半睡半醒。可是半夜又被冻醒了。现在白天还很舒服，晚上已经非常冷了。四周一片漆黑，他都不知dao自己的yan睛睁着还是闭着，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他越来越冷，牙齿打颤却不断chu冷汗，简直雪上加霜。过了一阵又忽然觉得很热，热得几乎受不了。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就这样在冷热jiao替中熬到天亮。

凯恩解开绳子的时候他几乎立刻摔倒在地，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凯恩把他拖到浴缸，给他洗热水澡。fei皂水刺着shen上的伤，可是随着意识模糊倒也没有那么痛了。

洗完澡确实好多了。他大概确实冻坏了。他又迷迷糊糊地觉得他为他耐心给他地上药，然后把他放进被子里面。睡着之前一勺药忽然递过来，他不知dao是什么，也不敢不吃。

一gu温柔致死的电liu几乎立刻贯彻他的全shen。他立刻明白那是他的mei沙酮。甜mei的mei沙酮，可爱的mei沙酮。

毒品，发烧，脱水和疲倦的多重作用之下，他脑子极度不清醒，竟然有点撒jiao地抓住勺子，问凯恩能不能多来一点。

凯恩给他了。

那让他明白自己再也没法上天堂和下地狱了。从今以后他的天堂和地狱都是凯恩。

他睡了不知多久，惊醒他的是膝盖一阵极端的刺痛。迪兰一激灵gun下床，睁yan见到凯恩站在面前。

“你睡了好久。”他轻柔地说，“现在好点了吗？”

mei沙酮的药效早就过了，现在迪兰觉得像屎。他想要爬起来，可是膝盖的剧痛再次袭来。不，我不好。完全不好。

凯恩把他捞了起来，然后自己也坐到床边。

“我觉得这也有我的责任。”他说，“那混dan说得也对。以后你还是别chu门了。”

迪兰忍着剧痛摸上自己的膝盖。他摸到两gencu长的针，也许扎进他骨tou的feng隙。只有这能解释他无法伸直的双tui。他以后只能爬着走路了。

“希望这样你能乖，宝贝。”

迪兰忽然哭起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掌控局面的时候他变得特别爱哭。

“我不是狗。”他说。

“不，不，你不是人。”凯恩忽然想起什么，转shen从chou屉里摸chu什么东西。迪兰觉得shen后一痛，那玩意sai进他的pigu。他伸手摸了摸，还好没有什么特别，只是gangsai。

“这样很可爱，而且后面就什么时候都能用了。”好像知dao迪兰在想什么，他又开口：“哦，你想要那zhong小尾ba？对我这zhong老tou来说那有点太戏剧了，不过我们也许可以试试。”

可是迪兰又大哭起来。

“我想你可能得适应一段时间。”凯恩说，离开了卧室。

迪兰的生活几乎不能自理。他的膝盖很快淤青了，移动变得非常痛苦。

并且只要见到他光着pigu在地上爬，凯恩就折腾他。这zhong姿态非常方便他使用他。他shen上所有的dong都lunliu地用。他完全不知dao什么时候他就骑上来，有时候仅仅是去卫生间都装着一肚子jing1ye回来。

他觉得自己几乎像jing1ye瓶子。恶心死了。他有时候费力地爬到卫生间只是为了趴在ma桶上面抠hou咙把jing1ye吐chu来。

他快受不了了。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现在他连自尽也zuo不到。

他现在希望罗杰?沃特斯给他来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