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白赋言前的灯光都逐渐模糊，散着大片的光，刺得他睛酸。渐渐地，他发现灯光模糊是因为泪，他无声地哭着，为什么会这样，谢荀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两人在黑暗中无声地对峙不知持续了多久，白赋言的脚跟都开始发麻，谢荀却忽然笑了笑，“哥哥可以离开。”

他几乎是被谢荀甩到电梯门旁的，肩胛骨撞在墙上疼得白赋言直气，后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墙。被褪下瞬间到脚腕，雪白的双和暴在空气中。

原来这才是施暴般的，没有亲吻，不会等他彻底透，也完全无法从中获得快。

尖利的牙齿扎去，血丝瞬间渗，白赋言的泪顺着了伤，又了心脏。谢荀心脏那长久以来好像都埋着一把钝刀，此刻竟然亮锋来，一一剜着那血。

近乎凶残的吻落在白赋言仰起的脖颈上。

“...我以为哥哥已经不讨厌我了。”

“你觉得监控外的保安看到我们会吗？”

手指开始了，曲起的关节狠狠蹭着他的心，嘴里的两手指保持着同样的频率，唾无法吞咽，只得顺着嘴角往下。

下被咬血，下的疼痛似乎转移到了嘴上，咙里的痛呼和血被白赋言咽下。

“呃…！”白赋言眉皱，咬着下，不敢叫声。

“不会骗哥哥的，但是有一个条件。”谢荀摸着他的脸，声音温柔残忍，“和我在门外一次。”

谢荀的膝盖开他的大，两手指探向他的，没有挑逗和拨，直接开始转着圈往里。

冗终于开始分，谢荀却忽然了里的手指，接着是更更长的在。侮辱地在磨了两下之后，那开始往里闯，但此时甬的本不足以支撑这尺寸的异。

“等等。”白赋言握住他关门的手腕，内心挣扎。他白天的时候往外看过，这个小区的型应该是同样的，每层只有两人家，而且这么晚了...很少会有人来吧。

谢荀另一只手地着白赋言下，迫使他松开牙齿，同样的两手指着下被咬破的伤伸腔，玩着柔的。

视线慢慢恢复，他看到了前压抑着怒气的谢荀。

他咬了咬牙，仰脸盯着谢荀，“就。”

一阵剧痛，又去了一些，他的内脏都好像被得七零八落，心脏被狼狈地挤在一边。

“哥哥现在选择回去还来得及。”

过程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被的扎着，证明全去了，为了忍住叫声，他一咬在了谢荀肩膀上。

白赋言一愣，将信将疑：“你说真的？”

“是我为难哥哥了。”谢荀伸手去关门。

刚刚在黑暗中待的时间太久，此刻走廊上明亮的白炽灯照得他目眩。

谢荀没有再开。

白赋言颤抖地更厉害了，疼痛与屈辱浪般将他裹挟，重重地将他拍苦涩的海。

谢荀脸更沉了，白赋言脸这么薄，连被抵在落地窗上都会拼命挣扎，但现在即使这样被羞辱也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吗。

......

没有前戏，涩致，仅仅一手指的一个指节就已经困难。但谢荀好像看不到白赋言痛苦的表情，甚至又加了一手指开凿着，第二个指节也生生钻了去。

“不…”

“你！”白赋言气得发抖。

儿吗？”

“那你真的很幼稚，谢荀。”白赋言心里酸酸涩涩的，油然而生一报复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