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对向理夏来说比较新奇，不用特意扭就能“看到”那只豹跟古柯十分亲密地挤在一起，但是向理夏并没有闲心来会这受，不仅是因为沈其吾刚才那句话，也是因为他看着盼冬在古柯面前趴伏着翘起了尾。

成英黎都懒得看他这不值钱的样，大手一挥，“去，每人绕训练场跑五十圈。”

向理夏已经跑远了，成英黎离开前不动声地看了一把目光牢牢黏在远哨兵上的年轻向导，这个连白塔层都有所耳闻的研究所新秀，真像他外表看起来那样的温和纯善吗？

向理夏看见沈其吾的鞋尖微微动了动，“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不会推卸责任。”

向理夏差跪不稳，“这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向理夏浑都是汗，不想把沈其吾上脏，却也不敢拒绝沈其吾的要求，只能折中地选了一个姿势。

正是十足的求姿态。

向理夏的掩饰非常没有平，他摸了摸鼻，讷讷地否认：“哈哈，没、没有啊……”

这只豹脸上了很人化的无语表情，它撇开向理夏的手，轻轻一跃，用爪压住门把手，很轻易地把门打开了。

她指着向理夏，“特别是你，向理夏，你的毕业任务就要下来了，这段时间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惹事，知了吗？”

向理夏没再往下看，因为沈其吾松开了手，只是连接断开了，可那燥的望却已经彻底留在了里，他开始止不住地气，只好双膝都跪下去，拼命地弯腰蜷缩着，不愿意让前的向导发现自己的难堪。

幸好沈其吾的语气听起来依旧非常冷静，“一个星期前，我发现简单的神抚对你不再有效，为了缓解你的神海异常症状，我跟你行了浅层的神结合，没想到诱发了你的伪结合。”

接着沈其吾走开，非常善意地给向理夏留了私人空间。

“这件事因我而起，所以盼冬要求跟古柯行时，我没有拒绝。”

这哪里是迫，看豹那无比谄媚讨好的模样，反而更像是有意的引诱、故意的撩拨，让这只看起来依旧十分理智的蛇被迫了发情状态，慢慢地攀上了豹的……

他走近一，在沈其吾脚边单膝跪下，“我哪里也没去，我一直都在训练场。”沈其吾的睛形状太漂亮，向理夏知自己看久了就会发愣，所以他微微挪开，只盯着向导的眉心。

向理夏本来不及阻止它，就看到沈其吾坐在客厅里那张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看书，此时抬望过来：“向理夏，你在躲我吗？”

沈其吾俯在桌面上放下手里的书，示意向理夏坐到他旁边，“你去哪里了？”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抚摸着，呼啸的神海一下就平静下来，边缘本来接不良的神连接被短暂地修复好，向理夏在脑海中清楚地受到了盼冬的存在。

沈其吾一直看着他，也不知想要从向理夏的表情里判断来什么，“是因为昨晚的事？”他没再给哨兵解释的机会，把手背贴在向理夏的额上，“向理夏，你知你正在经历伪结合吗？”

向理夏听到这终于有了反应，他睛一亮，下意识转去看他后的向导，转到一半又不知想到什么，生生把动作停了下来，只闷声回答：“知了。”

罚练结束后，他就一个人在场上训练，俯卧撑、折返跑、五练习……直到脑袋又开始一一地疼，向理夏才在盼冬的烈要求下回到这里。

向理夏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盼冬十分焦躁地咬他的脚，呜呜地促他赶开门去，向理夏搓着茸茸的豹，恨铁不成钢地叹：“你能不能长心啊，你觉得我这么纠结是为了谁？你知不知你才是那个已经被……”

两个小时后，向理夏敲响了沈其吾的房门。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