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你好大的胆，掰开些。”

“那你也病一次试试，看陛下是不是真的更喜。”

病人应该需要更多的陪伴。皇帝不说他关心他，说要罚他，说他无法承，早知就不来了。可一连几天，连奏折都搬到他这里来批，与他同吃同睡，陆清之的每一次咳嗽都让他抬眉侧目，尽陆清之咳的频繁，总打断他，他不觉得烦，只是有些担心。尤其是夜里，他搂着陆清之，陆清之在他怀里咳的每一声都让他的心忧沉更甚一分。

他闪烁的眸，刻意的夸奖，皇帝心中了然，笑起来，轻轻捋过陆清之脸上的发丝。

“你知的陛下，陛下说了要罚我的，我说陛下无情，不肯乖乖喝药，还抢陛下手里的奏折，妨害陛下。”

“那就赏给你吧。”

陆清之言又止。

“陆公也病了，不是一样接连侍寝好多天。书上说发的人，里也很，很那个的，不然陛下怎么一连几天都在他那里。”

皇帝握住他的手，拉着他的手书案上放，陆清之就顺势伏在书案上压低腰，抬，两分开一。

因陆清之错失“良机”的李景瑜因此又被来看他的穆文嘲笑胆太小。

“罚哪里?”

“不许侧，看着。”

“抱住，分开些，看着我怎么用这个罚你的。”

“你又我！我要回来！”

“只有死人里是冷的，”李景瑜推他一把，嬉笑着问他:“你又知他病了。”

李景瑜一把拉他怀抱，又是贴贴又是蹭蹭。

“好多条罪状?那到底该赏还是罚?”他贴在陆清之耳边，手指轻捻红豆，浅笑着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所有私密的位都完完全全的暴无遗。几个掌投，指尖意外的落在瑟缩的小上。绷的摸起来虽然光，但比起趴着的，手是不够柔，简单的，皇帝便仓促的解开革带，对折，轻轻贴上去。

撩开衣袍，素白的亵被几枚掌打的贴在酥的上，碍事的。

“陛下……”

三.

夜里，陆清之忽然过来走皇帝手里的奏折合上轻轻搁到一旁，烛火里，皇帝神里闪过一丁儿厌烦，看向他后，很快的被意替换。

看着革带一次次向自己奔来，尽不重，只有些恰到好的酥麻刺痛，来的快，散的也快。陆清之期盼着又害怕着，羞涩的快让他罢不能却又忍不住闭侧目。

“怎么赏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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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之更喜贴着，盼望着他尽快拉下，他却在亵上“”起手来。

陆清之没等到酥麻的与手掌赤相待便被他兜着膝盖搂着腰抱起来。

皇帝拉下他的亵，帮他脱去，顺手就握住他的脚踝往上抬。

第一下，正在最底下，随后，方块形的红依次在他上排列开，逐渐升温。

话音刚落，他羞的不行，想翻个，把脑袋埋被窝，把撅起来承，去又被皇帝一把摁住。

“好，那我传染给你吧。”

在正餐上来之前，他很想要一份开胃小菜。

“我当然知，我上次遇见他，他一直咳呢，我赶离他远远的，起码你不会一直咳呀。”

尽太医一天来看两次，次次都说没事。

分明撩拨。

陆清之却偏过，暗搓搓的伸手，白皙的手指攀上他腰间的革带，挲着，勾住轻拉慢拽。

“新的，好漂亮。”

“想要，想要陛下用这个，罚我。”

“我好着呢，没那么容易生病。”

比起侍寝，李景瑜大概更喜穆文来看他，陪他说话，不必提心吊胆的。

作为惩罚，皇帝站着他侧，竖起革带，往他瑟缩

“你想要我怎么赏给你啊？”

“怎么了?说笑是说笑，你往后要是真病了就老老实实告假取了你的牌，不要说你我，陆公，我早知他病了——我的人去内侍省告假时遇上了他里的人，同样在告假。”

“你看了好多遍了，别看了。”

穆文说着又凑上去，从下人手里接过剥好的糖栗，自己一颗，给李景瑜嘴里喂一颗。

陆清之被他的面红耳赤。

“罚我的。”

他俯下来，手掌托着陆清之的脸颊，亲吻，抚摸。

被皇帝放到床榻上后，陆清之乖顺的，仰躺着等待什么。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睛，手上轻轻一拽，拉开系带开始解他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拨开，那样慢，手指总有意无意的划过陆清之前。

小半个月了，陆清之才总算是不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