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严皱着眉话还没说完，嘴就猛地被什么柔的东西堵住了。

“哥哥……”又是叶玉昭，距离叶玉昭的上一个电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叶严思索了一下，才发觉明天是叶玉昭的生日。

叶玉昭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叶严离开，他没有再挽留，也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不是兄弟还是其他，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从来都是由叶严所掌控。叶严是那么绝情，自己的真心在叶严里好像从来都只是不足挂齿的儿戏。

“我偷偷跑来的，没和他们说。”

“我给你买了下一班回国的机票，一小时后。”

“哥哥！”叶玉昭招手。

叶玉昭不可置信地抬，像是没有听懂：“哥哥……？”

叶玉昭搭乘下一班的飞机回了国。叶严也不清楚叶玉昭后来有没有再试图联系自己，因为他把叶玉昭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我不知你是怎么把依赖曲解成的，但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再见你。”

叶严站在酒吧门，猛然发觉敦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鹅般的雪被大风得胡纷扬，地面也早已积了厚厚一层，冻得叶严手都僵了。他没说话，只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又贴在了耳边。

叶严了一气，酒劲似乎登时就反了上来化为了不知名的怒火：

叶玉昭真的来找他了。

“我怕哥哥找不到我，我也想第一秒就看到哥哥！”叶玉昭抱住了叶严，“哥哥，我好想你。”

叶玉昭几乎是不带气地一脑说着，说到最后哽咽地大吼起来。

“哥哥……？”

17岁的叶玉昭已经和叶严差不多了，他凑近狠狠吻上了叶严的，柔的嘴却带着青涩蛮横又孤注一掷的意味，叶严瞪大了睛，大脑一片空白。

叶玉昭闭着，睫颤抖着，泪像断了线的珠往下掉，掉了叶严的脖颈，得叶严一哆嗦，终于回神瞬间推开了叶玉昭。

“哪儿来的给我回哪儿去。”叶严觉得自己都大了。

“哥哥，这两年我都在想你说的话，说我不懂亲情与情的差别。可我明明那么想你，想你的你的声音你的一切，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我不知什么才算是真正的情，可我这就不算吗？为什么不算，我忍着不打扰你，我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也不算吗？！”

叶玉昭说得那么卑微，那么诚恳，尾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叶玉昭觉得自己这辈都不会再有今天这么难过了，好像真的快要痛到死掉了。

“不是的。”叶玉昭语气急切却怀着欣喜，“我不要哥哥回来了，我来找哥哥了，我现在在城市机场，你能来接我吗？我不知你住在哪里。”

“哥哥，你不想见我吗？”叶玉昭的声音很委屈，“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看一哥哥也不行吗……？”

“你疯了？”

叶严仰起，成片的雪偶而飘到了他的脸上，带着冰冷柔的觉，又慢慢化成滴落。叶严呼了一气，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对着电话：“等着。”

“怎么不在里面等？”叶严皱了皱眉，拍了拍叶玉昭衣服上的薄雪。

叶严呆住了，他匆匆走嘈杂的酒吧，才听清对面人说话间的背景音确实是英文还夹杂着机场广播。

叶严用一属于长辈的温和而平静的语气说完，便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仿佛后追着什么洪猛兽。

个冬天，还是刚过元旦的某个夜，叶严正在家附近的酒吧喝酒，酒吧有新年表演，气氛很是烈，叶严不禁多喝了一。电话铃响，叶严反应了好几下，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他看也没看便接了起来：

“我想我喜你，哥哥。”叶玉昭胡抹掉了自己的泪，他通红的睛直白地盯着叶严，像一只受伤的小狼崽，为自己倔悲哀的告白求一个回应。

“你说你的生日愿望是看一我，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叶严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叶严僵地站在边上，像一空壳。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整个人又冷又，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谁叫你来的？伊思和爸知吗？”

雪还在不停地下，叶严发现刚刚才给叶玉昭拍过的外上又落满了雪。而叶玉昭留在自己脖颈的泪似乎淌到了膛又或是心脏，他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冲击了。

“又是生日礼？”叶严，“你要是还是说和去年一样的话的话，我就挂了。”

叶严到机场的时候，看到叶玉昭穿着长款黑羽绒服的人乖乖地蹲在东张西望，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看见了叶严，被冻得通红的脸漾了大大的笑容：

“Hello？”

“回去上学，一个人偷偷跑来你胆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