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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错误”哀求刺激着恼怒的龙王,错误的答案只会招致更加严厉的惩罚。
芙宁娜的双腿被拉的更开,她被抬起到面前竖起的手杖尾部,她感觉自己在下沉,穴口被什么破开强行伸入一节。小巧的入口迎来不应该来到的客人,刚刚手指都堪堪进入的地方却被粗大数倍的东西拓宽。疼痛让她本能的收紧下面的小口,可这不仅无力阻止手杖的入侵,还加重了她的痛苦。
然后,那维莱特无视挣扎与哭求着的芙宁娜,毫不怜惜的抽回双手。芙宁娜迅速下落,伴随着什么东西无力阻止入侵物反而被向内拉扯,突破极限后轻微碎裂的声音,她就这样直接坐回那维莱特的腿上,尽数吞下那粗大手杖为她准备好的多余部分。
手杖没入的部分远远超出小穴的容量,芙宁娜只觉得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体内软硬相接的部位。粗大的柱体将紧致的通道完全撑开,褶皱被尽数拉平。绷紧的穴口和外翻唇肉显示着它正在被过分扩张,吃力的吞吐着花纹华丽的异物,不留一丝空隙。
一股殷红顺着手杖流下,填满了途径的阴蚀花纹,染红了手杖上的蓝色宝石,最终滴落在地毯,化为朵朵血花。
芙宁娜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少女时间,她也曾面对心仪的大审判官不知所措,她也曾幻想书中的情节,她甚至还幻想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内容。可是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心仪之人毫不怜惜的捅破了她的幻想,少女的初夜竟然以这种荒唐的形式被夺走,她的心也跟着破碎。
那维莱特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芙宁娜的身体被抬起,下身在手杖上来回套弄。穴口被撑开到夸张的大小,里面被手杖的花纹摩擦着,不停的分泌润滑的液体。手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软肉翻出,像在抽插弹性极佳的套子。冰冷的金属刺激着她的感官,放大了痛感。芙宁娜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剧痛已经让她麻木,身体不停颤抖。
事已至此再怎样做都没有意义了。芙宁娜双眼空洞,不想再有任何反应。她低声啜泣,她放弃挣扎,放弃思考,只想这场折磨快快过去。
那维莱特并不满意芙宁娜的反应。他加快了动作,芙宁娜被玩弄的汁水飞溅,汁液顺着手杖向下,将刚才的血迹洗的一干二净,最后地毯承接了所有的汁水,晕染开一大片。
为交合而生的花穴自会适应现状,内壁更加柔软,逐渐扩张到适合异物进出的尺寸。柔软的通道不停分泌爱液,过分润滑缓解着摩擦痛苦,将律动转化为快感。她现在觉得自己身上火热,快乐又空虚,不自觉的迎合着那维莱特的动作。
突然,芙宁娜痉挛的一下,花心涌出一阵暖流,被堵的严严实实的花穴再也装不下更多,从收紧手杖的穴口,找寻缝隙涌出。
那维莱特知道,自己找到了。他看着满脸泪水却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芙宁娜,轻笑一声。继续揉搓她白嫩的乳房,搓弄着敏感的尖端。同时对着小穴内那敏感的区域,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