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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得没什么章法,跟小孩子吃糖一样,既然哪哪都是甜的,那就哪哪都舔一口,舔开心了就咬一块,含在嘴里吮。尚语时搞不懂舔肚子有什么好开心的,还弄得他满肚子口水。
这时候陆景千问:“这样舒服吗?”
尚语时更困惑了,这样该舒服吗?
但他不好挫这小处男的自尊心,于是拍拍他的脑袋哄他:“嗯,舒服。”
陆景千看起来很开心,舔得更卖力了,唇舌沿着自己舔出的水痕逐渐向下,直到被裤腰带挡住去路。他试着扯了扯,没扯掉,眉头一下不情愿地皱起,愣是跟一条皮带斗出解女人内衣扣一般的风采。
“语时哥,解开这个……”
“不行,舔舔就算,再继续过了。”
尚语时把他推开些,摸去床头柜取了两张抽纸,把肚子上的口水擦干净。陆景千看着他擦,突然很委屈,又把他的手抓过去放在自己的胸上。
尚语时无奈了:“我不摸。”
“你都把我脱光了。”
“那是为了给你擦身体。”
“但是你都把我脱光了。”陆景千逻辑混乱,想到什么说什么,“所以你也得脱。”
尚语时觉得语刻说的对,跟醉鬼能讲什么道理,于是悄悄伸直一条腿去探地面,想趁其不备溜之大吉。他没想到陆景千虽然醉得胡言乱语,身体却反应很快,一看他又想走,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撂在床上,然后身体迅速压上去,把尚语时唯一的那点求生通道封得死死的。
感觉有东西在戳自己的腿根,尚语时往下看了一眼,脸色白了白。
“为什么你醉成这样还能硬?”
“?”
陆景千似乎不是很理解他在说什么,心思全飘向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他用膝盖顶开尚语时的双腿,隔着裤子端详了一会儿那处,随即低头含了下去。
尚语时惊喘一声,酥麻感滋滋啦啦地从尾椎爬向天灵盖。
“你……干什么!松口!”
尚语时其人,表面正人君子,本质还是个正值青壮年的性欲旺盛的男人,更何况上一次做爱已经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久旱逢甘霖,即便对方也是个男人,是他同部门的后辈,是语刻在另一个世界的恋人,尚语时还是可耻地硬了。
他想去抓陆景千的头发,手在空中晃了一下没抓着,陆景千就主动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发上。小狗崽子嘴上功夫稀烂,但优点是肯努力,即便隔着布料也能吃得津津有味,湿热的口腔裹着尚语时两腿间的鼓包,舌头在口腔内打着转。
尚语时想忍,没忍住,下意识小幅度挺腰把下体往陆景千的嘴里送。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他们俩就滚到一块去了?尚语时百思不得其解,他又觉得语刻说的对,他就不该把陆景千带回来,把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男人带回家,他胆子真是有够大的。
尚语时揪人头毛把人扯开,陆景千以为他不喜欢,刚要难过,看到尚语时开始解皮带,眼睛一下子又亮起来。
尚语时平日着装很规矩,即便是再炎热的天气,领口也会端正地系到最上面,长裤遮不住的脚踝也会用袜子包起来,哪像现在这样,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扣子松开几颗,下身还一丝不挂,露出两条修长而结实的腿。陆景千看得眼神发直,尤其看到他两腿间的阴茎色情地矗立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时,呼吸更加粗重。
尚语时没注意到他的异状,朝他大喇喇地敞开腿,挺翘的肉柱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颤了颤。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