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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地把视线停留在自己帮忙搬回来的那堆杂物上。
“你打算做饭吗?”
语刻就怕他这么问。也对,谁看了地上那堆东西都会觉得他要做一顿大餐,但可惜语刻不会做饭,这本来应该是语分的活。
“我不会做……但我想着学一学,毕竟一个人生活久了。”
“那我能给你做吗?”
语刻愣了愣:“你能给我做饭我就很感谢了,哪有什么能不能的。但是不会太麻烦你了吗?又是帮忙提东西又是做饭。”
“麻烦?”
陆景千又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他沉吟片刻后,笑笑说:“麻烦什么,我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不就是普通同事吗?难道说他们今天上了个班就在公司心意相通暗通款曲了?语刻很想立刻给尚语时打个电话问清楚情况,但当着陆景千的面这样做也太明目张胆了,他不敢。
“那好吧,东西你可以随便用。”
“你也一起吧。”陆景千说,“不是想学吗?”
于是,语刻被拉到了厨房,被迫在狭小的空间里和陆景千独处。
一开始他们还很安分得各做各的,语刻洗菜,陆景千切来炒,看似风平浪静。直到教学师傅察觉这样不行,这样做徒弟根本学不到东西,便压在徒弟身后手把手教起了徒弟切土豆丝。
“左手这样压住,右手沿着边缘往下切,注意不要切到手了,一开始不熟练可以慢慢来。”
……好奇怪。
太奇怪了,教人切个菜至于靠得这么近吗?
语刻感觉自己被陆景千整个圈在了怀里,双手被钳制住,这动作不像是在做饭,更像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对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扫过他的耳朵,让他有点腿软。
“你好瘦啊,手腕只有这么一点。”
师傅教着教着台词就跑了偏,覆着他手背的双手也渐渐上移,裹住他的手腕。
“……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热气更近了,陆景千张嘴含住语刻红得滴血的耳垂,语刻便完全失了力气。他感觉到有东西戳在自己的后腰上,随着主人的动作直往他臀缝里蹭,心中登时警铃大作。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个陆景千,昨天还是个语时靠近一点就会脸红的纯情小男生,今天怎么就敢玩厨房py了。得了名分态度能差这么多吗?语刻怎么记得自己答应小千的告白后辗转反侧等了两个多月才等来他的床事申请呢。
语刻混乱之际,陆景千动作不停,一手握着他的两只手腕抵在他的下巴上,一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划向了他胸前的凸起。语刻浑身激灵了一下,许久未被关照的地方空虚得很,陆景千的手指刚碰上去,那柔软的乳尖便很快被刺激得胀硬起来。
他的嗓音也变了调:“嗯……”
语刻感觉到身后的陆景千因为他这一声喘息轻抽了一口气,戳着自己后腰的那玩意儿也变得更热更硬了。
陆景千再也忍不了,毛躁地想去脱语刻的裤子。
语刻赶紧阻止他:“等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