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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男人借机留宿/气氛微妙的三人会面(2/2)

安槐边挽发边往浴室走,“我去洗个澡。”

闫昭垂下,从他边经过。

他不耐烦地从沙发上坐起,起床气颇重地沉下脸,一个神扫过去,直接把安槐后半句话吓了回去。

安槐拖长尾音“噢”了一声,意味,“这么巧啊。”

他被外面一阵刺耳尖叫声吵醒。

同是男人,闫昭用手指猜都知那是什么东西。

有一天得累到猝死。

全靠那张帅脸衬的。

不单单是因为谭临奕突如其来的举动,最重要的是……

应季的桃个个饱满,又大又圆。

缓了好一会儿闫昭才从洗手间来。

闫昭累了一天,草草冲个澡就钻被窝睡了。

他压了压嗓,努力忽视后那抹异样,委婉:“谭总,你要不先去洗个澡吧。”

1

不远的主卧门,安槐一袭真丝睡裙,看起来十分清凉。

十分随意地甩一句,“成啊。”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她颤巍巍用手指着沙发上的男人,吓得磕磕,“他他他他他——”

一番折腾下来,睡意散了个七七八八。

冰凉冷泼到脸上,闫昭才算彻底清醒过来,他恍然想到这,心中有些莫名。

谭临奕听到这个动静也被吓醒了。

闫昭家里有两个洗漱间,主卧间一个,外面公共的一个。

“唔?”谭临奕偏过脑袋,嘴时不时划过闫昭耳侧肤,“我洗过了呀。”

急到连鞋都忘了穿。

刚刚撞见妻清凉穿着的那一幕,闫昭下面也微微起了些,好在睡衣宽松,才没叫人看端倪。

浴室里很快传来淅沥声。

谭临奕还穿着昨天那衣服,衬衫皱的,领解开几颗,大片肤。男人发也是糟糟的,发尾不安分翘起,装束很是邋遢,但搁到他上就莫名有洒脱劲。

语气之轻松让闫昭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这几天的瞻前顾后都好像是个笑话。

“知了。”

闫昭睡得昏昏沉沉的,已经先脑一步了反应。

男人吐息温,说话间一清凉的薄荷味直往鼻腔里钻。

“谭……”他下意识转,却又因为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顿在原地,过于错愕,后半拍音节卡在咙里吐不来。

安槐她嘛要舍近求远、去折腾这么一圈。

谭临奕若无其事走到闫昭后,将他整个人圈怀里。

闫昭心神不属地洗着桃冲刷而过,只是简单过桃

“老公,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啊。”

她神微妙地盯住谭临奕多看了好些,随后若无其事收回视线,姿态慵懒地抬手拢了拢发。

他和安槐分房睡已经好久了,这个建议是闫昭自己提来的。

掀被、下床、冲房间。

“他昨天…”说到一半,闫昭突然意识到嗓哑得厉害,他压了压咙,找回原本声线,跟安槐简单解释了一下,顺便还介绍了谭临奕的份。

闫昭整个僵住。

谭临奕哑着嗓打断他,“嗯,知了。”

她走浴室后又探个脑袋跟闫昭说,“哦对了,我买了桃,你帮我洗两个,我等下想吃。”

他双手捧,胡泼到脸上,手掌从额抹到下,拂掉面上多余

安槐目前于待业状态,白天睡一天、晚上跑去疯玩。

闫昭刚刚起得急,现在太突突个不停,神经不断搐,简直要把他脑浆都搅浑。

男声在后响起的那一刻,闫昭愣了下。

额前刘海沾趴趴贴在鬓角,看着镜中男人略显憔悴的眉,闫昭把额前那几缕碎发尽数顺到脑后,手指烦躁地发间。

他能明显受到后男人炙温,以及死死抵在间那,存在鲜明的

看到那张熟悉面孔,安槐松了气,她后怕地拍拍,“吓死我了。”

“啊——”

洗漱时,清凉肤,躁动的也慢慢平复下来。

每次回来都是后半夜,她回家之后也得好一番折腾,吵得人本睡不了觉。闫昭给自己了小半个月的心理建设,才委婉开提了分房建议,安槐那时候正忙着涂指甲油,闫昭磕磕说完,她也没抬,一门心思欣赏自己刚涂好的手指甲。

闫昭甩了甩手上未,飞快从谭临奕上移开视线,“谭总,那个洗手池旁边的柜里有没开封的一次牙刷牙膏什么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为了验证自己这句话一样,谭临奕力行地上手,环住闫昭手指,顺势搓洗他掌心那颗硕大的桃。

安槐买的那袋桃搁在餐桌上,打就能看见。闫昭从袋里挑了两个大的,走到厨房去冲洗。

手指轻搓桃,直至上面的细小绒褪去,谭临奕笑眯眯开,“这样才能洗净。”

“你这样洗不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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