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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身下,更何况对方出乎他意料地强壮,陈耳完全挣脱不开男人的桎梏。薄凉的唇一寸一寸地在他肌肤上缓慢游走,他开始恐惧,或者说这种残忍的爱意本就令他避之不及,可身体又对男人的温存如实反馈着欢愉。浴袍早早褪去,陈耳在佟木到来之前就已经将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残留的、浅浅的湿气被佟木逐一吻走,附着上了对方独有的清浅气息。
他不敢低头去看埋在自己胸前、正咬着自己乳首的男人,对方的表情太过虔诚,似信徒朝圣,跪拜侍奉神明的肉身。佟木双手捧着他的胸,叼着左侧的葡果轻轻吸弄,牙齿轻轻重重地咬在他挺立的乳头上,陈耳产生了一股别样的羞耻。对方的舌尖一遍一遍地舔吻着乳珠敏感的小孔,陈耳被吻得浑身发麻,无意识地打开双腿,男人的右手这时候落下来,带着茧子的中指隔着一层内裤在他穴口轻轻戳刺。
佟木的拇指正压在他腿间那个肮脏不堪的雌穴上,敏感肿大的阴蒂短促地抽搐了一下,陈耳惊恐地叫了一声。但男人似乎并未发觉异样,拇指依旧抵在原处一动不动,仅仅是食指掀开布料一角,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陈耳后穴中。
埋入穴内的手指渐渐增加到三个,佟木空着左臂环着他的腰,低下头来和他接吻,喉结上的小痣在陈耳眼前一闪而过。男人的动作非常温吞,做任何事都是不紧不慢的,插在他穴里的手指也慢吞吞地抽送,退出两个指节、再重重插到底部,又缓又重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只有拇指还若无其事地摁在原处,两片湿透的软肉已经浑浑噩噩地纠着那根指头缠绵,肿起的阴蒂依旧不间断地抽动着、甚至因为蹭在男人指腹上坚硬的茧,抖动得更加剧烈。
等终于吻够了,佟木神色淡淡地将他翻了个身,抓着他的大腿朝外挪了挪。右手上黏着的透明淫水滴挂到陈耳深色的皮肤上,有力的大腿又被男人如雪般苍白的手钳制住,佟木抓着他的腿略微往上抬了一些,自己低下身开始舔弄陈耳的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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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要、啊……”
他的舌头在陈耳滋滋流水的穴口不断画圈,给那张馋人的嘴勾得尤其难耐。不需要对方再进一步,那张小穴已经开始自顾自地翕张、好乞求佟木快些进来让自己登上极乐。
可男人却不瘟不火地舔着,丝毫不顾陈耳早已濒临崩溃,他像是在做一件寻常的小事,呆板重复地拿舌面从下至上地舔过穴口。千遍万遍,给陈耳舔得下身湿透,两穴都被馋得流水不断,人也开始毫无尊严地恳求,却也得不到想要的粗暴对待。佟木收回了舌头,换上了高高翘起的阳具,夹在陈耳臀肉之间来回抽送,给腿间的水都黏到尾椎,再从性器低端滴落。不知是否有意,那硕大的囊袋正垂在陈耳雌穴之下,肉体相贴的热度传递到那流着水的、被冷落的花唇中。陈耳觉得自己下面更怪了,他无比痛恨,可又不得不承认那种淫贱的空虚,好想什么东西闯进来把那里狠狠搅乱,堵住那些淌不尽的水,止一止那里未停歇的痒。
“……”
陈耳的头快被欲火烧昏,他只能在模糊中捕捉到几个字,侧过头重新对男人问了一遍:“什么?”
佟木的左手伸了过来,拇指轻轻按压他的唇瓣,
“蹭一蹭,好么。”
陈耳下意识地张口含住那根指头,用舌头包裹指节暧昧地舔了会儿,好几分钟才明白过来:“不好!”
他仍在恳求,“你、你进来……不要在外面,我想你进来。”
“我不会。”佟木依旧冷静自持,本分地跪在他身后,双手捏着他翘起的臀瓣夹住勃起的性器散漫地上下磨蹭。男人的鼻音变得有些重,给讲话时那种清凉的语气多加了一点温度,“怕弄疼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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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耳不知道自己又被什么刺激到,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濡染在男人炽热笔挺的阳具上。他腰上一阵无力,上身彻底伏倒在床褥之中。
“不会的、不会的,你进来……求求你进来……”
恍惚中,男人的性器似乎朝下挪了挪,饱涨的龟头抵在陈耳的穴口,却只是向穴里戳刺两下,又懒散地退到外头。
“求求你了,听话、进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