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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丁秋挺起的胸膛砸在了床上,娇媚地喊里一声:“啊…哈”
许晖瑛笑话他:“自己摸过没有,只允许你喜欢男的,不允许我?”
许晖瑛圈着小巧性器左右快速的撸动,自己也兴奋的往前顶,粗壮的肉器在臀缝里上下磨蹭,有时还故意去顶弄丁秋被禁锢着的蛋蛋,上下夹击地快感让丁秋没心思关心许晖瑛说的什么,他急促的喘息着,丝毫没有抑制娇喘的自觉,甚至在蛋蛋被大力的撞击时,色情地呼喊:“啊,好爽,啊!”
许晖瑛被他的淫荡激得头皮发麻,劲实得腰肢一个劲地往前耸,肥厚的臀瓣啪啪啪的撞在坚固的腰腹上,下流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许晖瑛手上也没松劲,粗暴的揉捏着丁秋的龟头,疼痛盒爽感齐齐得拍混了丁秋,他仰着脸把乌黑的头发甩到脑后,鹅蛋脸上布满春情,精致上翘的鼻尖上少许的汗迹一亮一亮,渐深的春红的唇大张着,边溢处浪语边说着狠话:“啊..啊哈..许晖瑛我恨死你..呃唔..等下我要..嗯啊,把你的东西全砸烂。”
许晖瑛深邃的眼眸像一匹正待出击的野狼在夜色里亮的今夜,丁秋尖酸刻薄地粗语在床上格外地动听,如同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他的心里充满了激情和渴望,早知道在丁秋搬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应该摸到他的阁楼上,强奸了丁秋。
不然丁秋破坏和偷走的那些东西怎么还得干净。
他拽高了丁秋的手腕,逼得丁秋挺起上半身来,裙摆早就落到了细腰上堪堪挂着,许晖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圈口越缩越紧,他的肉器兴致昂扬地从下往上瞄着丁秋的蛋蛋一股脑地狂顶,巨大的快感让丁秋抽搐,他的上半身疯狂起伏起来,最后在他一声浪叫里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
许晖瑛早早得把稳了方向,握住手腕的手直接拢在前方,把那混浊的白精全聚在手心的窝里。丁秋失神的扑倒在床上,小鸡巴抽了两下吐光最后的存货,脑海早已爽到空白。
许晖瑛的肉器依旧粗壮的顶着丁秋疲软的性器,那刚耷拉下来的湿粘的龟头吻在许晖瑛的肉龙顶上。他勾着嘴角,慢慢的用自己的龟头亲吻那辛苦地小家伙。
他们最私密的部位在暧昧地联结着。
许晖瑛兴致勃勃,将手里精液糊到了臀缝间,白白的乳液被手指均匀的抹进臀缝,温热地液体黏腻地粘着他的手,他的食指上摸下摸,摸到一处褶皱,小小的密孔微微张合着,他试着往里挤,硬也只进得去一节前指端。
他抬头看了眼趴在床上呆呆张着口的丁秋,大手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沉声说:“我去拿润滑,你别瞎跑。”
门锁刚落上,呆在床上的丁秋立马从床上爬了下来,扶着椅子双腿发软的站了起来。
许晖瑛个禽兽还真打算办了他,他得跑,立马跑。不然今晚岂止屁股不保,他的尊严也要被这个无耻小人踩在脚下。
他可是要成为人生赢家的人,被压在许晖瑛身下算什么好汉。还好他刚刚装出一副傻样,忍住了没在许晖瑛扣他屁股得时候骂他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