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不好说，就是……脸上那样……”袁梦指着自己的右脸，挤眉的夸张表情。

陈以康刚想接话，袁梦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她瞥了一，笑着将萤幕朝外展示给众人看：只见王奥的名字赫然在目。

“就是啊，大家都在准备考研或投简历找工作的时候，就他一个闲人在那里发情，谁他妈理他啊。你说是吧，陈老板？”

见陈以康二人一脸疑惑，郑舒朵解释：“那个杜珊珊差成了他nV朋友。”

袁梦无奈地撇嘴：“b如说他把自己玩sE情游戏的截图发来，连赛克都不打。”

“哦。”陈以康心领神会，说，“差不多能猜到个大概了。”

“那说回王奥吧，我之前不是说他在和nV同学打招呼这方面特别狂麽？路上见到必定要过来问候，本不nV生的受，就连班级里最孤僻的nV生都逃不掉。不过从他在朋友圈耍氓开始，现实中的他不知不觉变得胆小寡言，把SaO扰阵地搬到了网路上，以各奇怪的理由跟nV生说话，b如忽然向对方索要她家里养的狗狗的照片，b如像你们刚刚看到的那样发生日祝福，当然，最经典的还得是那次——老师托付他收班级作业，他向每个给他发送作业的人都回复了一句‘好久不见’。”

“鬼知她怎麽想的。”袁梦说，“他们是因为一起演话剧认识的，後来越走越近，时常在网上聊得火朝天，隔三差五相约打乒乓球，不过她那时候也总和别的男孩聊天，这麽一看，似乎和王奥并不算暧昧……但她一定是那时所有nV生中和王奥接最频繁的一个，甚至还邀请她参加自己的生日聚餐。”

“噫，你别提他啦。”袁梦皱眉，“我光听到他名字都……”

窦之庆说：“这麽一来，他就有藉跟全班nV生都聊一次天了，太闲了这人。”

“都是什麽样的内容？能有多低俗？”窦之庆问。

郑舒朵小声说：“还有谢良夫呢。”

遗憾的是，这样的甜时光并不长久，杜珊珊与他渐渐疏远，从每日嘘寒问到偶尔询问作业，再到半年未有来往，在後来的某一天，杜珊珊忽然曝了自己的恋情——一个b自己小一届的学弟。当她牵着他的手来教室里上公共课时，远坐在角落的王奥瞧见这一幕，妒火使他脸sE铁青，让他痛苦的除了那对恩Ai鸳鸯之外，还有来自旁同学的嘲讽。

“等等，蝙蝠侠和海绵宝宝什麽？这他妈太离谱了。”

陈以康笑：“妈的，有意思。”

“不然怎麽说他是整个专业最恶心的人？”

“还有呢，他发h歌的歌词，讲各h段，像什麽‘鸽鸽下面羊Si了’，‘吃饺不放妇炎洁不如不吃’，，‘蝙蝠侠和海绵宝宝在床上玩69’，‘人族酋长吃着碗里的日着锅里的’……”

“谢良夫是谁？又是哪位奇人吗？”陈以康问。

“哦？”陈以康诧异，“你先前说神经病才会跟他谈恋Ai，难不成她就是神经病。”

她不是你的情人吗？怎麽被人抢走了呢？实际上这话大错特错，他和杜珊珊从始至终都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只不过好事的看客时常拱火，让他误以为桃运来了。自那以後，王奥仿佛受到了刺激，屡屡在朋友圈发布糊里糊涂、不明所以的文字，其中总是夹杂着下词汇和荤段，丝毫不怕被现实中熟识的人看到，许多nV同学见识到他的本态，纷纷将他遮罩，他见没人对自己的低俗文字表现反，以为幽默奏效，继续变本加厉地发布。

好前程，还理睬一个呆呆脑的Si胖？哈哈哈……”袁梦大笑不止，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平缓，“啊，对了，要说经典事蹟，那非提杜珊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