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亚记起来了。

“如果你想来，就来年级找我。我在A班第一组，往年这个活动的话……应该是分在五楼第一间。”

虽然他不信，但还是把礼好好拿了回家，自己又改装了一遍。托第一项工作就是回校参加温泉研学，顺便拿他的毕业证。

“好奇怪，我不想标记你。但我又……”

“学长……”

“没关系的。”

但是……

……

……像陛下一样。

“学长。”

柯亚的哨兵朋友送了他一辆托，说这是以前泡向导用的。

“您想什么都可以。”

“可以啊。”

他觉得雄虫们像。

……最后、他没有来。

雌虫的素质接近宇宙尖，代价是生育困难；人类哨兵素质稍微逊，但勉也能达到这程度，他们同时还很能生……

“……但学长是好虫，柯亚可以留着。”

柯亚即将毕业，他骨骼开始发育，翅酸痛，每天清晨起床都能听见包裹在心脏中虫的动，血在血中的奔。

“我今晚……能不能跟学长一起睡…？我听说可以换宿舍……如果我室友……的话……”

自己快地答应了。

伊涟突然开。

肌密度日渐变大，虫甲日渐，测试的指针一路往上。几乎碰到B等级条的端。作为一名很有可能晋升到A等的准毕业生，军队与边防同时向他伸橄榄枝，让他兴又苦恼。中央星系席卷的浪波及到边境，大家都开始变得狂，可柯亚只想着在参军前的空隙时间里，能不能组装一辆托。

在战争没爆发之前，柯亚会偷偷达成雌父报废的星际飞船越境，跑到混地区给其他族的智慧生卖星矿油，有些族把燃料当酒喝。

“我讨厌雌虫……讨厌死了……雌虫都很恶心……亚雌也很恶心……要不是有用真想把他们全都杀了……”

“学长……”

他那么瘦、那么小，像是雪地里突兀现的一朵白，稍不注意就会被折断。柯亚将可怜的学弟放到车上，呼呼地带着他在雪地上奔驰。

“我觉得我可能并不你。”

然后，他差撞到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小雄虫。

玉般手臂收，金手也开始绞上柯亚腰腹。伊涟搂着柯亚脖，脸埋在他肩膀，好像是想把自己嵌到雌虫里。

柯亚小心翼翼地碰伊涟，得到他的默许后，把手放在雄虫的后脑勺上，一下下顺着他的发。

柯亚没接过多少雄虫。联盟统治时期，即便是发情期，他也从不去“赎罪所”找那些“正在服役的原初罪虫。”跟大多数要么恐惧要么痴迷雄虫的战友们相比，他对雄虫们的印象总是很奇怪。

他其实喜人类的。

哪怕他知陛下并不脆弱……

他同时伸手，手臂揽住柯亚脖。

人类很奇怪，哨兵和向导仿佛不是一个。也许这就跟虫族生育困难一样吧，明明向导长寿得堪比雄虫，但向导的寿命很短很短，三十年对虫族来说只够让虫变成少年虫，对哨兵来说就是一辈了。

丽的、脆弱的、连碰都需要小心翼翼的。

伊涟沉默，他的手开始在柯亚上游走，在雌虫颅附近徘徊。神力丝线绕着柯亚走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放了下来，收回了伊涟。雄虫在雌虫肩窝长长叹息良久，慢吞吞地起来。

伊涟捧着柯亚的脸，亲吻他仅存的蓝睛咕哝：

伊涟是最等的S级雄虫，是虫族中最尊贵的王。

细瘦手臂犹犹豫豫，最终虚虚抓上自己后腰一截衣服。等到达目的地，柯亚将他拎下车时，小雄虫碧绿睛从遮挡眉的发隙中偷瞄自己，像小猫小心观察虫族。

……小雄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