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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小嘴吞吃地积极,娇柔软嫩的艳红花瓣张开到了极限,薄弱的肉壁却还痴痴缠着男人的壮硕发着大水,咕叽咕叽叫唤给在场的人听,像它主人一样傻憨,临明寒一边操一边看,时快速拔出,时而又缓慢的磨进去,看那艳人的花是什么反应。
忍不住叫上谢璟一起看,却只听闻黏腻的嗯啊叫床声,不见主人羞恼的骂句。
临明寒抬头一看才知晓,干的太厉害,受不住了。
谢璟朦胧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撑在床面的左手,就像马上跌落谷底的人挣扎着攀附唯一救命的绳索,面上的软肉贴着自己的小臂肌,分不清是谁流出的汗液软嫩又湿漉漉的,贴住一起只感觉暖得发烫,被挤压的皮肉像是软糖一样绵密、又黏牙,临明寒很喜欢这种感觉。
眼睫紧闭,浓密纤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脸颊上的红晕粉得像池里盛开极致的荷花。
被啃咬得红艳肿胀的唇就贴在手臂旁,缠的太紧有些许变形,露出里面一点牙齿和尖端的舌面。碰巧有一滴汗珠滑落,被无意识毫不嫌拒的含入。
“娇娇。”临明寒手握住他的腰,两人慢慢侧倒在卧枕上,想让他缓一会,可马上又被绞得忍不住动作,把谢璟顶在身上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
“唔嗯……啊……宫口……”没有拔出硬挺的阴茎,强行拉着谢璟大换了一个姿势,穴里的花心被狠狠的碾压一通,他腰身一麻下意识一紧,酸爽的厉害,过于粗大硬的物件还在顶着敏感点,谢璟恍惚以为下一秒要从喉咙破出。
“娇娇怎么这么快就出了呀。”临明寒被夹的闷哼一声停下动作,食指抹一点腹部的淫水,伸出舌尖舔走,又坏心撸动他的阴茎。
“娇味道好浓哦,多久没做啦?”
“唔……不要碰!”谢璟没有他手掌支撑,软软地骑在临明寒身上,双手紧张地按在男人胸前锻炼有佳的软肉。才高潮的女穴敏感的很,被男人继续撸动着,前方又激动地吐出液体。
男人把他按在身上命令舔掉自己刚刚溅射胸腹的浊液,身下却更加深入的紧密相连,手往下一摸,轻而易举变得湿漉,双指并拢往后穴探去。
被咬出印痕红肿湿润的奶头此刻和翘着屁股等待临幸的后穴一般饥渴,在男人的腹肌上磨蹭不停。
娇在男人的喉结处又舔又咬,双手抱住他的后脖颈,像只发情的骚母猫。
些许汗津津的头发丝糊在脸颊,迷离又色气的眼神泛着难耐的水光,上扬的眼尾带红晕,白净的贝齿在被亲得肿而亮的红唇里若隐若现。
临明寒呼吸一重,提着他的腰轻轻松松往上一提含住奶子,下身粗硬的物件一顶,谢璟就开始乱叫。
“轻点儿,要烂了……”下身的穴一张吃的更厉害了,湿淋淋冒水的腿间,泛着抽,充血窄小的肛口也被干的直往外冒水。
“临……临明寒……”谢璟爽麻的快感透着脊椎骨往上走,连锁反应似的慢慢遍布全身,急促的呼吸着,心脏一突一突的加快速度,下半身两口穴被顶在深处操的太久太狠了,密集的撞击声带着变成泡沫的津液砸在身下的床单,“不要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