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存在的人，他有本事灭空气。

“你那是什么神？”贝琳觉到了他神里的不友善。

被指来，林衍笙那个神也不见收敛，幽的一双黑眸就这么一动不动盯着人看的时候，被他看的人浑汗都要竖起来。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贝琳实在受不了这个神。

要说是因为我这张脸你信么？”

黎禾么，虽然后来因为世问题被黎家扫地门，但她从小在黎家耳濡目染，也算知娱乐圈的一些秘辛。

“那倒不是这个原因。”

顿了顿，又补了句，“目前为止，潜规则几个了？”

彼时，林衍笙微微前倾的回到原，上半又整个靠到摇的病床上，很随意的姿态，终于开时连嗓音里都染上一层漫不经心的慵懒，“那么贝导，再和我展开说说潜规则这事儿？”

后来那些秘辛更被她添油加醋，吓的贝琳没多久就放弃了当明星的想法。

往事不堪回首，但大概是因为林衍笙想听故事的神太真诚了，贝琳一时冲动，就真给他说了，“刚开始找我的星探多了，我还真动过心，反正我也没太多别的志向，以后什么工作不是，为什么不挑个赚钱的？”

至于最后为什么报考了导演专业……

而且脸上的笑也没了。

贝琳：“……”

贝琳那话说完，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她才发现林衍笙有一会没说话了。

“我潜规则过几个林总真不知？”贝琳无视他这第二个展开说说，“林总那么神通广大，想查清楚不就是一个电话分分钟的事儿？”

不过也算差错，学后学习了各专业知识，了解到这份职业真正的魅力和意义所在，贝琳也开始发自内心的上这份职业。

现在每每想起，贝琳都要为自己当初的无知汗颜，“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就觉得一个剧组权利最大的是导演，所以我就跟黎禾夸下海，要当那个潜规则别人的人。”

“展开说说。”林衍笙兴趣厚的等她下文。

虽然当好一个导演很难。

她后来决定当导演不完全是为了钱，但理由么，确实够离谱，“就知我准备去当明星之后，黎禾天天恐吓我，说我这光有脸却没背景没后台，对演戏一窍不通唱歌又五音不全的，肯定会被潜规则，不然人家凭什么捧我？”

可心虚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

她为什么从他的话里听到了一要杀人灭的意思？

贝琳本来底气十足，但这么被他看了几秒钟，没来由就有些心虚。

那时候被这个那个的星探洗脑的，她对自己当明星能赚钱这事儿颇为自信。

不过他要灭就灭好了，贝琳没在怕的。

“后来呢？”林衍笙顺着她当时的思路想了想，“发现当导演更赚钱？”

闲扯了这么久，话题也早偏了十万八千里，说完这句，贝琳无视掉他不太好看的脸，起回了沙发那边，拿起自己手机，把黎准的私人号码给欧弘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