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终于陷落了。敌国皇帝御驾亲征，现已破了gong门，料想不过一刻便可到达gong内。外面是一片哭喊和喧闹，每个人都在奔逃，平日里轻声细语的贵人们也丢了ti面，血已漫到了gong内，恍如一片人间炼狱。

楚竹仍然待在观天塔里，任外面洪水滔天他也是那样云淡风轻的神se。就是听闻国破噩耗，也不过对平日照顾自己的小童说dao：“拿了东西快走吧。”

“可、可是您怎么办？”小童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狠不下心来扔楚竹一个人在这里，国师一定会死的！

“无妨。我走不快，只会累赘。你现在快走，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楚竹不再多言，转shen走向shenchu1的供室，那里是他侍奉了一辈子的神明。

供室在观天塔最中央，与外界层层隔绝，加之楚竹并不留心，是以韩渊明走进塔中时，他并未听见——也或许只是不在意罢了。

杀伐决断、征战沙场的残酷帝王此时意外地有耐心，他慢慢踱步，向塔shenchu1走去，果然在最shenchu1的供室中发现了正在安心跪神的楚竹。

他看了一会儿，开口dao：

“这神，会听见你的祈祷吗？”韩渊明手中的刀在向下滴血，染红了供室洁白的地毯。房间中静谧幽香，只有供桌前幽幽的烛光照亮青年圣洁漂亮的脸，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楚竹跪在蒲团上的虔诚样子，心底那gu冲动几乎无法再压抑。

“神心自明。”楚竹知daoshen后的男人是谁，但他不在乎。生死置之度外，方为大dao。

但他一辈子清洁自抑，几乎从无情yu，对男女之间情事都了解甚少，又怎么会想到韩渊明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命。

男人走近，盔甲ca动，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bi1到他ting立的后背。韩渊明站在他shen后，慢慢低下tou，堪称暧昧地抚上楚竹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问dao：“那我在这儿cao2你，你的神也会听见你放dang的shenyin吗？”

制服楚竹并不需要太多力气，他自三岁后几乎再未离开观天塔，活生生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爪子只是用来给贵人取乐的工ju而已，如何能抵御凌辱、保全自己？小小的爪挥动起来不过徒给人增添兴致罢了。

因着先前楚竹扇在他脸上尚留红痕的那一ba掌，韩渊明并不十分怜惜楚竹，他一手便握jin楚竹双腕把人an在蒲团上，kua下juwu一刻不停地在那小口中进chu着。runhua是用的供桌上点灯的油，zuo得并不算充分，艳se的xue口有些破裂，渗chu些微血迹，又被yin水冲淡成粉红se，在凶恶yangju的征伐下随着nen红xuerou被不断带进带chu。

他盯着yan下的shen子，想起多年前他在此为质时见到的楚竹，那时的国师高高在上，清冷恍若谪仙，并不对一个脏兮兮又瘦骨嶙峋的少年有所关注，只对挡了他的路的蝼蚁gan到厌烦。他不在乎多年前他一句“凶煞帝星”的谶语让韩渊明的生活从此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