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卡说：“什么？等等，怎、怎么回事……”

灵魂’越来越多了，以一异常的曲线增长着，前不久天堂公司里现了一个，她和我们的员工签了契约，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她的灵魂没被结算，我们怀疑她曾经和你们易过，可能有什么隐藏条款保护了她的灵魂……”

康芒斯说：“……我会去见阿夏，尽快解决问题。”

“我本来没想调查这件事的、要不是发现了线索，”诺卡从手机相册翻一张照片，额上直冒冷汗，着说，“这是我在她的社账号上发现的照片，拍摄时间是半年之前，当时她和恶接过，对吧？她来找天堂签订契约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就算契约上有条款保护、她也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都没被发现……这是霸王条款啊……？”

她在外的肤没有刺的伤，也没有陈旧的疤痕，光洁细腻，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诺卡不敢多问：“好、好的……”

这个人很像康芒斯。尽他站的位置比较靠后，聚焦时画面略微模糊，但英俊的五官不容易错认。

康芒斯瞳孔微微缩小。

路西韦德从办公桌上拿了个纸杯，到饮机边接了一杯，淡淡：“照片无须伪造，只是拍摄于另一组程序。她钻了契约的空，她有丰富的经验，懂得如何利用愿望系统的漏而不被人发现，再者，她背后有更级的系统保护她。”

死亡是拦截愿望程序最简单有效方式，但也实在暴，只要许愿者确认死亡，程序就会被迫中止，重新计算，为了保证愿望最终顺利实现，系统将行让许愿者维持死亡前最后一刻状态，也就是所谓“游的灵魂”。与愿望相关人员的认知都将行修改。从理论上讲，的确可以利用时间差无限循环愿望程序。

她边还有一个熟悉的影。

康芒斯还未继续解释，前的画面忽然变了。

契约上的愿望会由专门的系统还原为数据信息以及基本算法，化约为数字信号，拆解为成百上千个可实现步骤，用计算机来推，每经过一个关键节系统会自动判定其完成度，判定通过则下一个环节，如果中途判定失败超过一定次数，系统将重复此路线直到通过为止。

图片中的阿夏笑得很开心，笑眯眯两颗虎牙，背景似乎是游乐场，正值盛夏，她穿着一棕制服格裙，散着长发，前打着粉蝴蝶结，手上着细细的彩发圈，左右手各拿了一只双球华夫筒冰激凌，脸上贴着星星贴纸，拍照时用了那P图件里自带的可小动特效，她鼻尖上有一个白心，上还有一对绒绒的兔耳朵。

诺卡吓得大叫一声，但手机系统了故障，再也无法恢复照片，手机直接死机了。

后的恶翅膀和尾都藏起来了，浅咖休闲西服，敞着怀，灰宽松落肩卫衣打底，侧背利落整齐，手里端着冷饮杯，朝镜十二分标准的微笑，就像普通人类哥哥假期带妹妹去玩。

阿夏和他的脸一瞬间都消失了，屏幕快速地闪烁了一下，原本应该是五官的位置，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空，如黑漩涡一般生长着、扭曲着画面，他们的五官仿佛被黑暗在众人未察觉时偷偷走了。

路西韦德随便他什么，衣摆冷淡扫过桌尾，抬脚踏过一地狼籍，离开了。

康芒斯微怔：“阿夏？”

康芒斯说：“这是伪造的照片，那天我没有见过她。”

愿望是一组复杂密的程序。

“康芒斯，你的疏忽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漏能逃过你的睛。”路西韦德神都未抬，“等这件事情解决，我再追究你的责任。”

“阿夏，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手资料就这么……”诺卡有尴尬，“其实，我还在实习期、额，这次调查是于我个人意愿，我想在转正前立功什么的……公司其实还没下正式通知……真的非常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上就走……”

康芒斯回过神来，路西韦德已经从他边离开了：“她叫什么名字？”

颜像一样淌下来，整张画面变得灰蒙蒙的，诡异而扭曲，好像一瞬间过去了几十年，背景昏暗破败，两人的影皆已不成人形。

“我们在一个循环的程序里。现实世界里这个女孩已经死了。”路西韦德声音平静淡漠，“你可以等契约自动失效以后再去找她。”

他不关心任何人。

阿夏说自己要去自杀，不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