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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包括江安吗?
“死不了是说永生吗?跟端粒有关?像怪物一样只要不受伤,就可以不老不死?用的什么办法?跟注射的针剂有关系?”
唐西州一句接着一句,急得声音发颤,恨不得捉住江安头朝下抖一抖,抖搂出来所有秘密。
江安眼神沉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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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西州脑子里乱糟糟的,感觉离真相很近,却怎么都抓不住,像隔了一层玻璃。
“到你了。”
“啊?”唐西州茫然抬头,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我要交换,现在。”江安执拗地开口。
江安将唐西州一把推在护栏边上,着手扒唐西州的裤子。
唐西州屁股底下垫着书本,以为江安要报复他,一时又气又怕,死死揪住裤腰。
“你冷静点啊,上次我脱你裤子是被逼的,我也是受害者,你要报复该找谢燃去。”
江安充耳不闻,扒下裤子后,连带着唐西州的内裤也扒下来。
他抱住唐西州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用力撑开对方几欲夹紧的大腿,在大腿内侧又咬又嗅。
黑色雕花栏杆半米高,唐西州坐在栏杆台上,稍微一翻,就能摔下天台。
电影里遭受校园暴力的人,结尾总能反杀,带走几条人命。
唐西州怕江安把他推下去,就一声不敢吭,任由对方欺负他。
江安啃得太厉害,唐西州腿侧全是红痕和齿印,一个叠着一个,密密麻麻。
那儿的皮肤薄而敏感,唐西州双脚发颤,委屈地缩在栏杆边,明明没哭,却有种哭兮兮的感觉。
江安一边啃咬,一边摸索着脱衣服。
谢燃倚靠着墙壁,手里来回转动着望远镜。
忽地,他看到了一双被架着的白腿。
是男孩子的腿。
膝盖被大手捏的泛红,似乎是难以忍受,小腿向上绷直,脚趾蜷缩在一块,腿肚子压在肩膀上,压出些肉,像肥嫩的月季花花瓣。
谢燃似乎能闻到一股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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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看啥呢这么入神,给我们也看看呗。”
“去去去,都滚远点,别来碍事。”谢燃口干舌燥,不由舔了舔嘴唇。
他收起望远镜,抛下一堆小弟们,一路跑去对面教学楼。
江安舌头一压,将肉棒含硬后,方才吐出来,随即两腿一岔,跨坐在唐西州身上。
下身接触到肉穴,更加硬挺,几乎抵住穴口。
唐西州恍然明白江安要做什么,只他不喜欢男人,跟怪物做后也没恢复元气。
他轻喘着,低声哀求道。
“江安,咱们有事好商量,你别这样,我真不行了,我…..我可以给你钱的,或者下次有人欺负你,我一起帮你。”
江安默不作声,慢吞吞地抬起屁股,一手分开穴口,一手扶住唐西州的肉棒。
一沉腰,瞬间将肉棒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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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体温偏低,那里也是冰的,像是在炎热中将肉棒捅进冰块里,其他部位也变得凉爽。
噗滋噗滋。
江安片刻未停,一上来就是全力吸夹,将唐西州的肉棒磨得发胀发酥。
唐西州呜咽一声,实在受不住了,小幅度挣扎起来。
就在此时,天台门被推开。
谢燃丢下望远镜,迫不及待地走过去。
江安背对着天台,把唐西州遮得严严实实。
谢燃站到两人跟前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