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到疼裂，像是有尖锐的东西刺脑袋里翻搅，没有太多力气与他争辩，只抿着，无声地对抗着。

“那时你才十二岁吧，一个小孩能知些什么？时隔多年，那个老的真正份我也不打算继续查了。毕竟一开始只是在意，这个本该不复杂的单为何会生如此大的变故，这其中又是否是有人在暗中针对闇云庄？目前看来，只是一桩巧合罢了。”

叶琅昊挑眉：“哦？不是，那便是我的囚犯？像我对待敌人一样，拧断你全所有的关节，挑断手脚，用锁链刺穿琵琶骨，另一端拿铁浇筑了，焊死在地牢的墙上。”

凌瑜挣扎起来，嗓音虚弱却愤怒：“我不是你的！”

“唔，想什么......”叶琅昊后仰，懒散地靠在床上，一只欣长而肌结实的手臂搭在床挡板上，指尖勾起凌瑜一缕铺散在床榻上的柔发丝，留在手中把玩一会儿后，慢悠悠地：“大概是想养一只小吧。这只野难驯，总挥舞着爪伤人，一不小心还会抓伤自己。得关起来，好好去去野才行。”

叶琅昊语气平静：“我想你应当不喜我撬开你的嘴去。或者......”他的指从凌瑜的线起始，顺着突起

真是个疯。

“好吧，我不懂。我只知，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重要胜过我自己，所有想要我命的人，我都会先行取走他们的。”叶琅昊说，“不过可以告诉你的一是，我用一烧焦的尸替代了你，在外界的中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弟弟下手。在我手里，你的一切都属于我的，包括你的命，别以为自尽就能逃掉。”

“想到撬开你的嘴还需要费些时间，所以我便自己先去查了。我说的这些可都对，凌大少爷？”

叶琅昊又说着：“至于我想从你这儿得到的那个答案，现在也已经不重要了。”

凌瑜遍生寒。多年前的往事，连凌府中的人大多都记不清了，叶琅昊却能连细节都打探得一清二楚。究竟还有什么能是他不知的？

凌瑜从牙中迸两个字：“无耻！”

他语气可谓柔和，说的话却令人森然：“江湖上人称医鬼的张乾德在我庄里，最擅长给人吊命，就算你化成了一滩烂，也尚有一气在。到那时，你才会发现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死亡这事连肖想一下都是奢望。”

凌瑜边浮现一抹冷笑，费力地：“你们这些冷血无情之辈，怎么可能会明白？”

他坐起，往凌瑜的脑后垫了个枕，然后从床的小几上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后，用勺舀了一勺褐的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

凌瑜抿住，拒绝喝药。

情愿地去替他们承受这些，连命都不要？”

他脑中一阵阵眩，几息后，艰难开：“......那你现在究竟想什么？”

“六年前，一个在街靠杂耍卖艺为生的老来到了云州，不知怎的得了凌家大少爷的青，被请回府里住过一段时日。有下人常常看见这老带着大少爷在后院舞刀剑，后来凌老爷在外行商后回府，见之不喜，找了个由将他打发走了。”

叶琅昊慢慢俯下，嘴距离凌瑜额不过数寸，以一个将他半圈怀里的缱绻姿势，缓缓说：“瑜生得如此好看，要是真扔那地牢里和满地的老鼠蟑螂为伴，任那臭虫钻你的肤底下啃血，筑巢产卵，再生成千上万的小虫，那场面可就不太好了。我还是更喜你张着躺在我床上的模样，但若非要在地牢里你，似乎也别有一番乐趣。”

“嘘——”叶琅昊的手指轻轻压在他的嘴上：“好了，病人还是情绪不要太过激动的好。该喝今天的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