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力气吧，接下来的惩罚还很长呢。”

“但是——”叶琅昊话锋一转，边噙着玩味的笑，“若是失败了，就要接受相应的惩戒。”

他偏要卖关：“不妨猜一猜？”

“都让我有不忍心了。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真的杀得了我，不论用何手段，我就放你离开。有我的命令，闇云庄的人不敢来找你麻烦。从此天大地大，海阔凭鱼跃，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真是个小可怜，现在才发觉原来活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里边，却还着梦以为能保护一切。”

那年，商队被盘踞在云州边界的山匪包围，他与那些人涉，主动了所有匹财，换得全员平安返回。但他却因为丢了昂贵的货，受到了族里严厉的责罚，从此再不沾手凌家的事务。

一滴泪安静地顺着角落，即使是哭，他也是极其隐忍的。

叶琅昊惜怜地摸了摸他冷汗津津的侧脸：“乖，很快你就知什么是真正的快活了。”

“后悔了吗？没有选择拉着他们一起去死。”

“这就是一场专门针对你的袭击，一次失败还有下次，不论你怎么，那些货都会丢，而你爹就能以此为由将你逐凌家的权利中心。”

他下了床，在床边展架上一个两尺来长的黑匣中翻找。一阵玉石碰撞的叮当声响后，他找了一细长的玉簪。簪极细，仿佛一折就能断，一端尖锐，一端留有握柄。

凌瑜只是直勾勾地望着的帐幔，像是神一样，叶琅昊却能受到他上散发的悲怆到了极后的绝望气息。

“知这是什么吗？”

“甚至，他本就没关心过你能不能活着回来。”

叶琅昊的手在他腰腹下间游动，想激起些反应，凌瑜一动不动，像一了无生气的尸。

那一年，他十五岁。

那刚了一，凌瑜便因剧痛瞬间绷了。叶琅昊一只膝盖压在他上，令他无法挣扎，手法娴熟地抚因疼痛而疲下去的，使其保持着起的状态，两指拈着锁簪，缓慢而又定地朝着发。

“如何？”

也从那时起，他重新拾起了本已懈怠的剑法，一个人在屋后日日习练，孜孜矻矻，风雨无阻。

这让他那一捉的心思落了空。

凌瑜呆滞的珠终于转动了一下，瞳孔里倒映着不敢置信的错愕。

凌瑜双手攥，发痛苦的低。男上最脆弱的位被外侵，行撑开了细窄的孔，过量的剧痛化作了一滴滴从角落的生理泪，整个修长的躯劲弓似的绷到了极致，从小腹到都在痉挛。

无数次午夜梦回，从被一张张凶光毕现的面孔包围的噩梦中惊醒，他都会想，如果自己再大一，是不是就能达成完的结局？是不是就能，不再让凌家对自己失望？

叶琅昊回到床上，握住他半的，将它对准了端的小孔，语调愉悦地上扬：“这个叫锁簪，是专门用来你前的的。”

凌瑜不知，也不想知。

不断的锁簪忽然到了

凌瑜瞳孔放大，瞳仁隐隐颤抖，但却乎叶琅昊意料的没有过多展太多震惊无措，更多的则是一了然的平静。

叶琅昊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凌瑜一怔，他一直当遭遇山匪是一场意外。

“想知是谁将商队的路线去的吗？”

知商队行路线的人那么多，凌瑜轻轻地摇了摇。

凌瑜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挣扎着翻过就想逃。叶琅昊扯下一截绸布，将挣动不停的双手捆在了床。

叶琅昊了恶劣的笑容。边一颗虎牙若隐若现：“是你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