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这都能被她发现，只好把视线收回来，僵地动了动脖，半天憋来一个：“嗯。”

像这收留一个有缺陷的人来彰显自己善名，然后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再索取昂贵的报酬，是有钱人最的把戏。

“没...你、你会说话啊？”我一时没注意，把心里的想法说来了，这话着实没有礼貌，我有不好意思，把低下去，向他歉：“对不起啊，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我又想到了林牧，他显然不属于这个社圈。我下意识看向他位置所在的那个方向，没想到被苏玉荣看破了，她凑上来，神秘兮兮地问我：“你好奇那个啊？”

“所以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上学呢？”

要是我，早就受不了转学了。与其在这里受罪，不如换一个适合自己的。苏玉荣看着我，一个莫测的表情来：“当然是为了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林牧，他的应该是初中直升，上的校服有些发白，袖略显破旧，他的骨架不算很小，如果能好好吃饭应该不至于这么瘦弱，脸也很惨白，估计没怎么好好吃饭。发也糟糟的，像一束野草。

她讲的慷慨激昂，婉转悠长，简直像古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听完她讲的故事我都要动哭了。

只可惜我现在也变成了这个群的一员。

她压低声音，仿佛林牧是什么不可直说的禁忌。她三言两语中，勾画了一个励志不屈的贫困生林牧，不惧齐邵二人威，最终导致在这所学校里被人孤立践踏了三年，并且之后还会持续这现状。

我们俩各怀心事，直到放学也没再说上一句话，后来班主任又换位，更没有什么和他打的机会了。我这次分到了一个真的女同桌，苏家的三小，是个活泼外向的人，刚一来就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社能力令人敬佩。

估计又是什么庸俗的狗血故事，像我初中看的电视剧，为了钱他不得不接受那些对他人格和尊严的侮辱。

这个奇怪的林牧。他好像没有觉一样，无论是我最开始喊他戳他，还是后面邵慈来找他麻烦，他都一句话也不说。总不能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吧，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又不说话了。

我向她表达了自己真挚的赞，没想到收获了她的无情嘲笑：“江涟，你真傻，我们班上大分人都是初中直升上来的，大家都是一个圈的，彼此之间认识也很正常吧。”

见状我也不自讨没趣，而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能让他听我的话——就像邵慈在齐乘宇面前那样听话。早晚有一天齐乘宇要来找我麻烦，我不能坐以待毙，不如提前给自己找个后路。

“看够了没。”他冷不丁开，吓了我一大。

我用手托着脑袋，朝着他的方向发呆。我想我知该怎么办了。

事情和我之前揣测的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不离开的原因也很简单：学校给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