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七窍玲珑心，摇着纸扇掐算着时辰，说，“若说是夺位的事情，小必然是没有这份心思的，可若是其他人，就说不准了……”

“将军当年在天牢，哪怕是那三日的时候，只要他一句话，想要叛。我们都是准备得当的，挥杆起义便是能够把将军给救来。可他呢？只是吩咐我们要藏住脚，若是真有什么意外，便安安分分的过着自己的日，莫要为了他冒险。”

年托孤，自然是对军师是极其信任的。不巫山里藏着什么，您都是可陪着小的。至于我和戚猛，刚才争吵了一路，力也是有些不济，总疲乏。在此歇歇脚也好……也替你们守着门，若是有不长的跟着过来，也好收拾了。”

戚猛思索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问，“你的意思是齐王？可他现在跟小俩人都已经分府而居，吵闹到如此地步，小怎会帮他？”

“只夺权的事情，小不放在心上，可将军和夫人的事情，她总归是要查的落石的。”

江寒喃喃自语的说着，戚猛却愁容满面的在地上随意划拉着，“那还是俩人要和离的，将军是先帝害的，先帝又是齐王的爹，你这说来说去是一个意思，怎让我越来越迷糊了。”

戚猛抬看着暗沉沉的天，低声问，“老三，你说……小叫咱们回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小是想什么大事？咱们当年的旧，如今若是规整起来，跟皇帝手里握着的兵权倒是也不相上下，若是真要什么，怕是也能成事。只小毕竟是女儿，到时候人言可畏……”

江寒盯着纸扇，装作漫不经心的说，“当年将军就是受先帝的怀疑，以为是通敌叛国才会送了这条命，留下小独自一人苦苦支撑到如今。你觉得，她会将军都未曾的事情么？”江寒问，戚猛倒是愣住，也不知该如何说。

江寒是玲珑剔透的，这番言论算是替苏玉和许朗了决定，也算是表了忠心。

“不过小是有着公的，我看小公倒也是好苗。”戚猛别看平日里是糙汉，可脑却是大的。这思虑不知飘散到什么地方，竟然议论起大逆不的反叛之事。

戚猛的脑袋，若是想要想通这件事情，怕是要个十年八载，江寒索也不再跟他继续争辩角，只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江寒提起当年往事，就像是往两个人的心上了一把刀似的，随即都是沉默。

苏玉不再推辞，也是拱手谢过，和许朗并肩走那条小路。

“那心事，怕是别的。我们也帮不上……”

江寒摇，“夫妻床吵架床尾和，哪里有过不去的坎儿。咱们外人如何知晓？”

戚猛叹气，愁眉不展的用手搓着脸，说，“我也是心疼小，看她郁郁寡的样。”

戚猛和江寒两人随意的坐在有些寒凉的石上，百无聊赖的捡起边上的狗尾草，在手里随意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