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期期艾艾地轻唤，温凌看着他，若有所思，随即朝他勾了勾手指，秋月白一地朝温凌蹭过来：“师尊。”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于归，宜其室家。

温凌小指一勾，锁仙链化作小指细，上面隐有金光动，缓缓化作琉璃状，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渗秋月白的肌理之中。

第一重境界是幻形，顾名思义，这个境界的弈神术可以大致幻化诸天星斗的形，但是这样幻化的只是虚影，没有实，更没有任何威力。

秋月白在修炼弈神术上没有境却与资质无尤，这孩跟了他不到两万年便渡了七次大劫，飞升上仙，试问整个仙界统共也没几人能得到，这样的资质若还叫平庸，叫那些修行数十万年却仍庸庸碌碌窥不得大之机的小仙们情何以堪？

顿了顿，温凌又:“会很疼，但，忍着。”

整个过程疼的他了一冷汗，秋月白倔地咬着下，不让自己喊叫声。

“无妨，演吧。”温凌。

术法被破，烈的反噬向秋月白直冲而去，秋月白忍着气血翻涌，反手架起结界阻挡掉落下来的星屑。

他早知如此。

霎时间，天幕晦暗，诸天星斗光华璀璨，仿佛随着秋月白的一呼一起落更迭，摄人心魄。

秋月白见温凌当真，不再扭，盘膝而坐，双眸阖，两手置于膝上呈剑指状，灵识四逸，悟诸天星辰之力。

温凌环住他劲瘦的腰，抱着人一同坐上树冠，满树桃纷扬如雨。

他怔忡片刻，后知后觉地收了结界：“师尊……”

秋月白不解，师尊当是不喜他修习弈神术的，他还想过若是师尊实在不喜，往后便不在师尊面前谈论任何有关弈神术之事……

温凌替他拢了拢鬓边垂下来的一缕发：“疼了就喊来，别忍着，不是一贯最会讨人心疼的？”

秋月白觉得，他的师尊站在这里，比这上古的不周更加巍峨。

“师尊。”秋月白躬见礼。

在人间，喜桃的男大多情。

秋月白挡下反噬一击，情急之下支起的结界上已产生了细碎裂痕，他皱起眉，底有一丝讶异，似是没想到自己的结界在弈神术的反噬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温凌丝毫不为所动，足尖一，踩上枝梢，忽而一凌厉剑芒自他手中激而，直将漫天星幕击碎，化作碎屑。

闻言，秋月白再不忍着，低低哑哑地哼唧了两声。

弈神术的前五个境界便是一个学习如何纵诸天星宿的过程。

似秋月白这般已是练到了第二重境界，化形，诸天星斗已有实，并蕴了一定程度的力量，却仍无法与真正的星辰比肩。

疼，很疼，秋月白无声。

他担心自己听错了，迟疑：“师尊，弟资质平庸，弈神术玄妙莫测，弟苦修四百年无甚境，如今也只是堪堪门而已。”

温凌轻声：“锁仙链锁的不是你的躯壳，而是你的灵魄，只是锁仙链缚在表面的时候，终归会让你行动不便，而修炼弈神术随时都有可能失控，是以这锁仙链也不能不缚，所以这次为师会将锁仙链隐藏你的血脉之中。”

秋月白的僵了僵，到底没有胆说个“不”字。

温凌飘然落地，抓着他胳膊把人拽过来，手中金光攒动，锁仙链在他手中再现，抵上秋月白的小臂，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实则是弈神术被列为禁术，本就和寻常的术法修炼法门不同，也幸好秋月白足够谨慎，没有胡作非为，尽了些岔倒也不至于无法挽回。

温凌抬手；“过来，将你所学弈神术与我演一遍。”

秋月白了，他明白师尊的言下之意，心中酸涩，这份疼可以说是他求来的，不论受得住还是受不住他都得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