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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的人一概不找,就连刘瑞丰的邀约也能推就推,卡着金主的极限才给操一次,有那么点要为了老公从良的意味。
刘瑞丰曾在毓汐的手机相册里看见过他和他老公养的狗,是一只品相很好的小金毛,戴着可爱的小围巾,在草地里撒欢。稍微滑动一下便能看到毓汐和它的合影,小小一只被搂在怀里,细腻的皮肤贴在柔软的皮毛上,笑容也是刘瑞丰许久都不曾见过的真挚。刘瑞丰只看了两张就把毓汐的手机放下了,倒不是他有多在意别人的隐私,实在是嫉妒的眼红,不愿再看这些让自己窝火的东西。但刘瑞丰在房间里踱了两圈便冷静下来,阴恻恻的镇定冷笑,他不相信毓汐真的能够就此洗心革面的稳定下来,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辗转于不同的男人之间,没得吃惯了满汉全席,再去守着一盘菜的道理。
刘瑞丰心中有了成算倒也不急,毓汐想要做贤妻就由着他演一段时间,画皮总归要有破的一天,刘瑞丰倒是想要看看到了那一天,毓汐和他那个毫无过人之处的死老公会是个什么场面。
刘瑞丰倒是真的没等太久,也不过就是大半年,毓汐的态度就同他刚结婚时转变不少。纵然面上不显山露水,但身子却是诚实的很,撕掉一副被迫从娼的,贞烈寡淡的皮子,恢复成了本来的骚浪模样,甚至更甚从前,竟是比刘瑞丰这个金主本人更期待交媾沉沦,似乎像是对这种婚姻之外的性爱产生了一种迷恋,全然一副红杏出墙的狐狸精样子。
刘瑞丰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也不戳破,只是暗自增加约会的次数,就算是提出一些稍显过分的玩法,毓汐也不拒绝。前一阵子毓汐刚过了高珠vha的考察期,做了他们全新婚戒系列的代言人。vha作为云端上的高珠品牌从前主打的是日常系列的珠宝,用童话和幸运物作为卖点,虽然也有婚嫁系列,但和别的品牌比起来算是不温不火,前几年换了新的设计师搞出一套主推的婚戒,自然也就需要代言人来打开市场。虽然只是支线的代言,但vha这样的高奢品牌毓汐从前是很难接触到的,不过现而今刘瑞丰愿意出力,就算公司垃圾,毓汐也总算能在商务上有所建树了。
婚戒系列的产品单价颇高,就连最便宜的单钻素戒也要大几万,虽然有富姐粉丝氪了一波,但总体的销量也只能算是说的过去。可这并不影响品牌方在晚宴上给予毓汐规格最高的代言人待遇,大中华区的ceo亲自过来慰问,负责这条支线的运营总监更是全程陪同,甚至于最终要陪vvvvip吃饭带货的任务也是没有的,走完流程拍完照毓汐直接被总监女士带去了电梯口,毕恭毕敬的奉上房卡一张再刷了电梯,态度周到又完善的像是海底捞的服务人员,而非一个高珠公司的总监。
毓汐对这样的安排并不奇怪,要不是刘瑞丰估计他都退圈了也接不上这样的代言,“专供”上来的代言人自然是要专人专用,得去伺候能够影响他们投资的重量级来宾。
“汐汐累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套间的餐桌上摆着几道卖相不错的菜,看着像是从楼下的晚宴上端上来的,这样的宴会虽然没人在意吃的,但是为了面子和营销,东西却总是顶好的。毓汐在下面赔笑了一整晚,整个人又僵又累,也没和刘瑞丰客气,捡着自己喜欢的吃的毫不扭捏,看得坐在一边的刘瑞丰心情大好,毓汐这样鲜活的样子如今他并不多见,偶尔看了总是心生欢喜。
刘瑞丰耐心的等着毓汐吃完了才从房间里拎出一个el的盒子,“你这西装革履的肯定也不舒服,去洗个澡换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