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华叹了气，这孩显然不想让他睡。本已冷静下来的内又开始躁动发，他忍无可忍地转过，抓住他的手腕：“闹什么？”

梁律华蹲下来，摸摸他的脑袋：“都留疤了，还疼吗？”

牧雨被他抓住手腕，却直勾勾盯着他看。

见梁律华没有推开他，才小心翼翼挤一句：“哥，我能亲你一下么？”

牧雨笑容消失，钻他怀里：“我哪里都不要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牧雨睁大睛：“我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学了，我不擅长读书。”

郑菲菲毫无预兆地笑了一声：“看来你已经考虑好了。”

“哥，我离不开你。”他轻声，“我想到天一亮你又要消失，我就不知怎么办才好。”

“不疼，早就不疼了！”梁慕光抬，“我是男汉！”

郑菲菲反而不看他，扶着棕褐光亮质地的漆木栏杆，盯着客厅里的慕光努力拆着比人还大的玩盒。

“下次别拿玩了，”她目光分毫不移，朱轻启：“老是给小孩玩，他们会不知满足的。”

“哥哥！你是来找我玩的吗！”梁慕光兴奋地抱着梁律华的胳膊，直盯着他手里的礼袋看。

梁律华闭着，没回话。梁牧雨嘴贴着他的脖轻轻啄了一下。

“时吃药，然后，答应我，可以上班，但是也要继续读书。”

“嗯，只要能见到你就好。”牧雨搂他的腰，药味让困意涌上来，“哥，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

“他知我们相和睦，一定会兴。”郑菲菲的手摸上他的脸，慢慢到后颈，梁律华闭上睛。

“我难有说不的权力吗。”梁律华垂下，看着自己的手被郑菲菲牵起，“只是，郑小不担心父亲知这件事后的反应么。”

他去吻他，心急地伸与他纠缠，梁律华没有拒绝。吻毕，他帮弟弟梳理凌的发，告诉他：“你应该去继续上学。”

梁律华轻抚他的脑袋，疲倦地闭上。再次睁开，仿佛只过了几秒钟，天却已大亮。他悄悄走胳膊，穿好衣服离开了公寓。他几乎走不好路，一整天都动弹不得。

“你想学什么？想去哪里上学，我都可以送你去。”他抚摸着他的脸颊，“这很重要，而且，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的事情了。”

“想试好东西么，我一般不告诉别人。”

客厅里传来“啪嗒“一声，慕光把玩盒拆开了。他捧着限量版变形金刚，里闪闪发光，兴奋地大叫：“哥哥，妈妈，你快看……”

他抬一看，楼梯上空无一人。

“好。”梁律华躲开，往床边挪了挪，“睡吧，还有一会儿才天亮。”

梁律华笑：“没错，这才是小男汉。”他把硕大的玩盒推到慕光手里，扶着膝盖站起来，抬起，对上一双俯视着自己的。

一只手悄悄伸他的衣摆，轻抚着贴了膏药的腰畔，然后攀上肩胛，反复挲。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肩上。

梁律华将视线转向同一方向：“小光什么都可以得到，他明明拥有特权。这不算什么。”

“小光，我找你妈妈有话商量。”他轻推开慕光挽住自己的手，脚步沉重地踱上楼梯，走到郑菲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