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非自是没有瞒着家主的理，便一五一十地来。

贺令姜证实了自己心中猜测，也就不再多问。

上好的雪梨，炖了足足一个时辰，又加了石，正是香甜。

孙郡丞一笑：“正好。”

赵妾侍柔柔轻笑：“无妨，那丽娘便同孙妪一同便是，等妾回来，便将那首新曲唱给郎主听。”

书房是孙郡丞理事务的地方，这孙府之中，除了夫人，旁人没他允许都是不能轻易去的。

他满是疑虑地回了前院，不知她到底作何打算。

赵妾侍微微一笑：“郎主喜便好。”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一阙诗，问：“丽娘觉得我这字如何？”

果然如此。

她又转而说：“依妾来看，郎主的字，自是无人能及的。”

孙非被她喊来，就这么问了几句话，贺家七娘只了句“知晓了”，便不曾再多说。

赵妾侍笑：“郎主知晓妾擅曲，只是通笔墨，如今让我来评，可不是为难与我？不过——”

孙郡丞看着她浅笑着合上门，这才敛了面上笑意，一双睛盯着房门，久久不语。

赵妾侍见他心情甚好，便开：“听闻近日坊中又有新曲传，妾明日想去听听，郎主可有空陪我一同共赏？”

“那可真是不巧。”孙郡丞满脸憾，“明日郡衙之中还有公务得理，怕是不能陪你同去了。”

“能听丽娘亲手弹唱，岂不比去坊间听曲更？如此，我便等你回来了。”

他偷偷看了孙如锦：“这也只是我隐约的受。且当时四娘正质问我，说来，听去不过是辩解罢了，便未曾去说......”

“郎主，妾炖了梨羹，您可要喝些？”

说着，她放下托盘，往砚台中滴几滴清，而后抬袖拾起桌上的墨条，便执墨研磨起来。

“来吧。”

扬起：“你既察觉异样，当时为何不说？”

“郎主莫怪，”孙非赶行礼请罪，“属下心中也不确定，所以便未敢妄言。”

只是这官久了，再加上这一年来，临川事务繁多，他整日心政事，那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便碰得少了。

孙郡丞执起汤匙尝了一，赞：“不错。”

孙郡丞哈哈一笑，他是士，一手好字也曾引得众人赞叹。

“刺死那黑猫时，我也有些恍惚，不曾想它竟然这般轻易便被杀死了。”

赵妾侍笑着应是，待砚中的墨磨好后，便行礼退下。

等到梨羹用完，她将东西都收到托盘内，却并不退去，只是看着孙郡丞架在一旁毫笔，问：“郎主可是正要写字？妾为您研磨。”

孙郡丞摆摆手，：“怪你什么，我可不是那般是非不分之人。你先下去吧。”

孙非应是。

孙郡丞负着手，中微眯：“这些事，昨夜倒是未曾听你提到。”

“可是问了什么事？”

过了许久，日渐斜，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叩响。

孙郡丞正从书房中来，见到他满脸疑容，便开问：“贺家七娘与锦娘方才唤你过去了？”

赵妾侍在门外听到里面的人应允，这才推门而。

他走回书房，坐在桌案前皱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