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相山为人世素来严谨，哪里有那般多的疏漏可寻。且贺氏如今在郢都的几位族中郎君，皆是端方有礼之辈，绝非那纨绔弟，又怎会在闹市纵伤人？

皇帝想用她刀，然而这把刀却不是他说丢便能丢得的。

加上我阿爷早年布下的，也算有不少的得用人手。你若有需，吩咐一声便是，全然听你指挥。”

萧令姜闻言皱了皱眉，中渐：“舅父觉得，这些可是有人故意而为？偏偏在那刺客之事后……”

若是皇帝当真毫不留情，此策虽则不算上佳，却也不是不行……

他手上握着的人，便是萧令姜也要时不时借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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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是当今那位所为……”萧令姜双眸微眯。皇帝能夺了她不缘司的职，接下来再退贺家，似乎顺理成章。

萧令姜冷笑：“他要真这般步步，看来那刺客当日所的变隐情、得位不正，未必是全然不实了。若不然，仅凭一刺客空之言，他即便要鸟尽弓藏，又何须这般着急、引人议论还落了下乘？”

萧令姜笑笑：“当年之事，我无意追究。然而如今，他若不懂的到即止，对我们丝毫不留情面，我也不会任人宰割。”

镇北一族虽世代在北境，可作为边将又是大周数一数二的异姓王，即便战功赫赫也得时刻提防着皇位上那位的心思。

“那令姜你……”贺相山忧心。

贺相山听着，先是不可置信之，而后又渐渐平静了下去。

萧令姜这还想着那刺客之事尚未有定论，贺家应当一时无忧。

萧令姜闻言：“我与你倒是不会客气，你放心便是。”

然而不过几日，她便听闻传来的消息，贺相山这几日在府衙办事并不顺利，被人寻找了不少疏漏，甚而有人在朝堂之上弹劾他治家不言，纵容侄纵伤人。

贺相山幽幽地叹了气，解释：“御史台中，本就有人与我不对付，如今为难与我不算奇怪。只是这纵伤人之事，却是蹊跷的。那好好的匹，偏偏不知怎地发了疯，若不是你族兄他们反应快，怕是还要闹人命来了。”

“平地生波澜定然有异。”贺相山，“或许，是那波打了你阿父名的人闹的？”

她微微俯，放低了声音将自己的应对之策一一来。

她与贺家郢都不过两年，手再长也很难伸到皇帝及其近臣边去，然而镇北王府却不一样。

那伙刺客明目张胆地扯着懿文太的大旗行事，定然是有意陷害令姜与贺家，如今再此举，倒不足为奇。

“这……”贺相山纵有猜测，可听她这般说，却仍是不知如何反应。若真是皇帝，那他这卸磨杀驴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

不过，皇帝下举动，也算在她意料之内。只要他不步步，给她与贺家留两分余地，她也不必定要些什么。

他们看起来与郢都廷、朝堂相隔千万里，不郢都权贵，但到底有自己的人在。裴攸这两年连郢都，闲来无事，自是又将其暗中发展。